这些女人,放到电视剧和言情小说里就是炮灰,专门用来给女主角打怪升级的。
景然不想搭理她们,一个人喝着小红酒,很惬意。
与这种人争吵,会掉身价。
那几个高中同学见怎么挖苦景然也没动静,觉得没意思也就不往她面前凑了。
“景然?”
景然看向旁边凑过来这个男人,长得斯斯文文,看上去是个老实人。
“你好,你是谁?”
“……我是你高中同学李梵。”
景然眨了眨眼睛,没想起来。
“哦,李梵啊。”还是没想起来,姑且装作认识吧,不然太尴尬了。
李梵笑了笑,与她碰了一下杯,说:“刚才那几个女同学就是嘴碎,你不用搭理她们。”
“我本来也没搭理。”
李梵:“……”
他尴尬地笑了笑,“你果然还和以前一样高冷,跟你说话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你就闭嘴吧。”竟然又喝了一口红酒,清冷的目光,像一朵盛开的蓝色妖姬。
李梵抿抿唇,喉结微微动了动。
“景然,小心!”
李梵突然护住景然的头,景然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头上看去,李梵趁此机会把一颗药丢进她的酒杯,药迅速融化,消失不见。
“怎么了?”
“没事,看错了。”
李梵眯着眼睛尴尬地叹了口气,说:“刚才有只鸟从窗户外面往里飞,你就坐在窗边,我怕它飞进来吓着你,我这就把窗户关上。”
李梵起身关窗户,景然眉心皱了皱,鸟?
他在说什么?
……
景然感觉头晕乎乎的,她离开同学会的包厢去了卫生间,看着镜子里脸色潮红的自己,感觉身上越来越烫。
不好,难道她被下药了?
难道是刚才李梵那只鸟……真行,她作为编剧应该最熟悉这种俗套的剧情,景然还会被用这么低等的手段下药。
“竟然敢给我下药,李梵,你给我等着。”
景然从包里拿出手机,给韩暄打电话。电话还没有接通,却听见卫生间的门被推开,李梵走进来。
与刚才的谦谦君子一身儒雅截然不同,他一脸猥琐,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景然抬头看向他,怒目而视,“这里是女厕所。”
“景然,其实我从高中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你,你相信我!我家里贴的都是你的照片,到处都是,床头,柜子,书桌,甚至是厕所,浴缸前……”
他露出变态痴汉的表情,一步一步朝景然走过去。
“你别过来!”
景然歇斯底里地大声吼叫,同时她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逐渐意识不清。
不行,这种时候绝对要保持理智,就算是死,他也要带着李梵这个混蛋同归于尽。
景然慌慌张张从包里拿出一支修眉刀,拿着它使劲往自己的右手心化了一刀。
疼痛,特别疼,鲜血淋漓。
但疼痛可以让她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眼睛出了红血丝,瞪得溜圆。
“景然,你以为用一把修眉刀就能对付我了?”
李梵笑得放肆恣意,他勾起唇畔,突然向她扑过去。
“你放开我!混蛋!唔——”
李梵捂住了景然的嘴,另一只手要对她上下其手,就在这时,他的头突然受了重击,两眼一翻,直接倒在地上。
景然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两腿一软,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