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中山老头,快些前来送死,你这个排山剑宗的千古罪人!我恨不得立刻宰了你!”诉并眼睛一瞪,杀机毕露。
“好嘞,那就让我来掂量掂量,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话音刚落,中山克敌对萧远扬和石见穿接着说道:“你们稍等片刻,我会将佩儿安全救回。”
片刻后,中山克敌来到了诉并的宫殿外头,诉并手握宗主之剑,眯着眼睛盯着中山克敌,眼神里都是蔑视。
中山克敌恶狠狠的盯着诉并,心想诉并这是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实力大不如前,就想借机扳倒自己,他是不会让诉并这厮如愿以偿的。
诉并将宗主之剑高高扬起,满眼都是喜悦,在他心里,这排山剑宗的宗主之位本就是他的,只是师傅当年被中山克敌蒙蔽了双眼,做了错误的决定。
“师兄,赶紧动手吧,省得你那么不服气我坐宗主之位!”话音刚落,中山克敌召唤出青阳剑。
诉并冷笑着,手中握紧宗主之剑,他资质平庸,如今已经六十多岁,恒力爆发只有第五级,而中山克敌已经恒力爆发第八级,要不是他有宗主之剑在手,他未必会和中山克敌撕破脸。
“排山剑宗的罪人!受死吧!”
“谁死不是你说了算!”
诉并一声怒吼,挥起宗主之剑杀向中山克敌,宗主之剑射出道道剑气,直扑中山克敌而去,中山克敌挥起青阳剑,尽数挡住宗主之剑射出的道道剑气。
该我动手啦!”
中山克敌一声吼,一挥青阳剑,一道刚猛的剑气喷发,诉并赶紧往边上一躲,青阳剑的剑气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诉并高高跃起,双手握紧宗主之剑,从天而降,对准中山克敌的头部,中山克敌将青阳剑举起来。
“哐当当…
果不其然,诉并怒了,挥起宗主之剑,不顾一切的冲向中山克敌,诉并将手中的宗主之剑一扫,剑气迅猛的扑向中山克敌,剑气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尘土飞扬,电闪雷鸣,宫殿外头一片狼藉。
中山克敌扬起青阳剑,一挡,却被宗主之剑的剑气给震飞了,如果换作是他挥剑,或许被击中之人,早就肢体横飞。
中山克敌瞬间站起来,瞪着诉并看,暗骂诉并不识得用好宗主之剑,宗主之剑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把砍材的刀一样,杀猪倒是可以,杀不了人。
诉并再接再厉,他不会让中山克敌缓过气来,他的恒力爆发等级本就在中山克敌之下,等中山克敌适应宗主之剑的攻击后,他就必败无疑。
诉并嘴角一抽,一挥宗主之剑,中山克敌跃至诉并的跟前,握紧青阳剑,再次与宗主之剑交汇在一起,惊涛骇浪迭起。
青阳剑和宗主之剑齐齐在嘶鸣,青阳剑和宗主之剑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彼此之间都不服谁,尽管在排山剑宗,宗主之剑的地位在青阳剑之上。
中山克敌脚下往前一抬,推的诉并步步后退,诉并在恒力爆发等级上面的劣势,变得更加的明显。
中山克敌一阵阵狞笑,身上不断的增加着力度,他已经看见了胜利的曙光,还有将青阳剑刺进诉并的体内,那种开膛破肚的痛快!
诉并脸色铁青,呼吸在加重,最后他还是低估了中山克敌。
“萧公子,你希望谁会取胜?”
排山剑宗宗主阁,石见穿和萧远扬并排站着,盯着环望镜看,中山克敌已经占据上风,形势很明“我和你想的都一样,你希望谁获胜,我也同样希望谁获胜。”
萧远扬侧着脸看着石见穿,嘴角微微往上扬起,在这时候,他相信自己和石见穿的想法是一致的。
萧远扬和石见穿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几乎同时正视着环望镜,中山克敌将诉并逼到了墙角,诉并的脸色异常的惨白,那是即将和死亡拥抱。
萧远扬不由得拧着眉头,心想诉并这厮果真是废物,居然宗主之剑在手,还是敌不过已经大不如前的中山克敌。
要是诉并手一松,他的手臂和脑袋,都要飞了!
就在这时候,萧远扬取出迅影扇,对着环望镜猛的一扇,一瞬间,这道风吹到了中山克敌和诉并所在的地方。
“呼……呼……呼……”
强风吹得中山克敌就快睁不开眼睛,中山克敌手上的攻势也随之在减弱,诉并抓住机会,腾空而起,一脚直接踢中中山克敌的腹部。
“呀啊!”
中山克敌一声惨叫,强风吹得他睁不开眼睛,却对诉并影响不大,中山克敌扬起青阳剑护在胸前,一步步往后退。
诉并嘴角一抽,他知道这是有人和他想得一样,都一样想送中山克敌归西,诉并用力一甩宗主之剑,宗主之剑如同离弦之箭扑向中山克敌。
中山克敌听见了宗主之剑冲向他的声音,他想快步躲开,但是风太大了,连手中的青阳剑,他都握不紧。中山克敌的脸在抽动,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他无法避开,手脚瞬间麻木了。
噗嗤嗤……”
这是宗主之剑刺进中山克敌心窝发出来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强风渐渐停止了,诉并将目光往前移,中山克敌已经跪倒在血泊之排山剑宗的千古罪人,早就该死了!”
诉并仰天长啸后,冷笑一张脸走近中山克敌,他不确定中山克敌是不是真的断气了,他是不会安心的。
诉并走到中山克敌的跟前,伸出手在中山克敌的鼻尖放了放,确定中山克敌没了呼吸,他才长舒一口气。
中山克敌脸上一丝血色都没,甚至连眼睛,都没来得及合上。
“中山克敌,你不要怪我,怪只能怪你太过于贪心,急流勇退多好,你却总想着自己永垂不朽!怎么可能!早死早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