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奥卡蒂亚回到房间,在浴缸里放满水,狠狠泡了一个小时,烘干头发后浑身通红地穿上绒绒睡衣,幸福地滚进鹅绒杯子里,倒头就睡。
回到普林斯庄园后,艾琳脱下毛呢大衣,问一旁低着头脱靴子的斯内普:“和莱奥吵架啦?”
斯内普抿唇:“没吵架。”
“你觉得我会信吗?”艾琳把大衣随手挂在沙发背上,“想不想跟妈妈说说?”
两年过去了,艾琳在莱奥卡蒂亚的支持下经营着一家定制魔药店,接一些订单,研究一些麻瓜也能用的魔药,她和曾经那个一心扑在男人身上的艾琳判若两人。
艾琳一直在跟儿子拉近关系,但斯内普犟起来属于六亲不认的类型。
斯内普背着手,摇头:“没关系妈妈,我会解决的。”
艾琳顿时愁得不行,眼不见为净,只能让他早点回房间休息。
这孩子到底像谁?
我吗?
艾琳思考半天。
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犟种,为很多事叛逆过:
不想听父亲的话做魔药就摸鱼,沉迷玩高布石,玩着玩着就玩成高布石俱乐部的会长;不满意婚约对象就逃婚,十几年不回家;一颗心吊在托比亚身上也是因为他当年给她一个容身之所,而她无处可去。
这么一看这孩子跟她还真是像,一样的倔,一样的一根筋。
喜欢做魔药,喜欢看书,喜欢魔法,喜欢……
他喜欢莱奥吗?
或者喜欢莉莉?
艾琳对着圆桌上的一对小银杯发呆:难不成还没开窍?但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哎呀愁死个人,赶紧做两瓶给莱奥调理身体的魔药冷静一下。
莱奥卡蒂亚睡了整整一天,眼睛一睁已经是第二天下午。
她揉着眼睛打着呵欠下楼,阿尔伯特在小露台上逗安布拉,脚边一左一右卧着两条大狗。
榛子和橡果听见莱奥卡蒂亚的脚步声,瞬间抛弃阿尔伯特,颠颠地围在莱奥卡蒂亚求摸。
莱奥卡蒂亚被两颗大狗头拱着坐到沙发上:“Papa,你怎么把他们放进屋了?”
然后口嫌体正地狂撸狗头。
阿尔伯特架着安布拉坐到她旁边:“因为我想让他们进屋。”
莱奥卡蒂亚无所谓地耸肩,反正她现在会用清理一新,区区狗毛不成问题。
“你是不是快开学了?还有三四天吧?”阿尔伯特面露不舍,“唉,你去上学,这里只剩我、克伦威尔和玛利亚,好无聊。”
“去找老朋友叙叙旧也可以啊……别这么看我,我不吃你这套。”最终,莱奥卡蒂亚还是败在了阿尔伯特可怜兮兮的表情里,“知道啦知道啦,我周末就回来陪你玩。”
她可以借自家院长或者邓布利多的壁炉回来。
啊,还是好麻烦。
干脆研究研究门钥匙吧。
转瞬间,莱奥卡蒂亚又给自己加了个研究课题。
她不晕门钥匙,就是觉得那种钩子钩住肚脐的感觉很难受。从舒适度上考虑,她想改进一下门钥匙的工艺。
现成的门钥匙也有,格林德沃给她的那枚死亡圣器标志就是,还是个拥有特殊工艺的门钥匙。
莱奥卡蒂亚决定让自己的前导师贡献一下他的研究成果。
学生抄老师的作业天经地义!
当晚,某个近年来脾气愈发暴躁的老头就寄来一封吼叫信,痛斥来英国两年都不务正业的小丫头片子,随信的还有差不多十英寸厚的字迹潦草的手稿。
纸张新旧程度不一,最前面几张还出现了另一个人的笔迹。莱奥卡蒂亚一眼就认出了这种圈圈套圈圈的奇异字体属于谁。
“啧,”莱奥卡蒂亚把吼叫信当耳旁风,掐指一算时间,“你们年轻的时候真是什么都研究。”
上面是两个年轻人对于门钥匙的研究,其中不乏一些跨时代的理论和发现。
莱奥卡蒂亚翻着翻着,看见一张跟门钥匙理论很不搭的羊皮纸。
blood pack
血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