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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护道人传奇 > 第4章 夜半哭声,鬼上身

第4章 夜半哭声,鬼上身(1 / 1)

 第4章 夜半哭声,鬼上身 第二天,父亲如往常一样,精力充沛,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奶奶和帮我们家掰玉米的人都打消了最后的疑虑,干起活来也十分带劲。

不过他们没注意,这几天夜里我总哭,哭得老厉害,这可苦了我老娘,总是睡不好觉,带我去看医生有看不出什么来。

到了第三天,奇怪的事情来了。

因为这几天睡眠钟被打乱,母亲夜不能寐,所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反观我父亲,鼾声如雷,睡的可香了。

所谓奇怪的事情,也源于我父亲。这天半夜,从来不说梦话的父亲梦游了,原本香甜甜的睡着,突然像僵尸起棺一样,唰。双臂僵硬的伸了出来,整个身子就像被人般立起来的塑像,整个过程所有的关节没有弯曲半点。

母亲吓坏了,一把抓住父亲的脚踝大喊:“你不好好睡觉,在搞哪样鬼?”

父亲哪里能听得见,僵硬地跳下床,然后浑浑噩噩地往外走。我母亲急了,抄起枕头便扔。

在农村,尤其是在00年以前的偏远农村,人多人家用的枕头都不装棉花的,装的是稻草或者是谷壳,一个枕头拿在手里还是有好几斤,砸在人的身上还是会有些疼。

父亲的后脑勺受创,唰地一下转过头来,他脸色苍白,眼睛里布满血丝,瞳孔缩小了好多,就跟刚果人的眼睛一样,非常吓人。

“呃……”父亲嘶吼着,目光如狼,呲牙咧嘴的,格外狰狞,非常迅猛地朝母亲扑过来。

可谓是千钧一发,万分凶险。母亲尖叫,我便被吵醒了,哇哇大哭。

父亲像很怕我的样子,一脸惶恐的盯着我,然后唰的一声,头也不回的往外窜。

这时,奶奶裹着老花衣匆忙忙走出来,一把拉住我父亲就破口大骂:“你个胆胆儿,大晚上的早往哪点跑!”

父亲根本不理我奶奶,只是惊慌的逃串,力气还极大,还没有刻意用劲,只是顺手一甩,便把我奶奶掀飞了出去,然后不管不顾的往外跑。

好在坐月子的母亲赶了出来,一把扶起我奶奶呜咽起来。奶奶这老胳膊老腿的怎么禁得起摔,当时就断了几块骨头,苦痛的同时,还不忘骂骂咧咧:“只个狗日的,挨千刀砍的,只个是吃错了哪样药嘛!”

说罢又哭丧起来,抱怨天,抱怨地,抱怨我们家列祖列宗。

第二天,距离我们家最近的大姑便赶来了,一进病房,看到床榻上气喘吁吁的奶奶就忍不住大骂父亲是不孝子。

可惜外面还没有传来父亲的消息,要不然我大姑估计恨不得第一时间上去给他一耳光。

我父亲这一辈共六兄妹,父亲是老五,小姑在我出身前三个月才出嫁,第三天,这七大姑八大姨的就挤满了奶奶的病房。母亲则待在家里,由我外婆照顾。

说来我们家人丁还是挺旺盛的,不谈同宗族的族人,单单是我这辈第二血亲的表哥表姐就是十几个,找父亲的事根本不用奶奶和母亲操心,自有这些亲戚族人去忙。

人多好办事,在父亲失踪的第三天就有人带来消息,说有人看见他浑浑噩噩的出现在距离我们村子二十几多公里的和平寨里。

不过族人们问讯赶去时,父亲已经不知所踪了。

由于搜索面积太广了,犹如大海捞针,家里人不得不报警,让警方介入其中。

第二天就有人在一处坟场里发现了父亲。

大约是晚上八九点的时间,一个守墓人照常巡夜,无意中就看见父亲坐在一方低矮的黄土冢上,一只手莫这碑自言自语。

在手电光打过去的瞬间,父亲转过头来,脸上全是泥土,嘴角还溢着一缕血液。

“喂,干什么的!赶紧走,赶紧走。”

守墓人上前来就要撵人,不过父亲却不为所衷,冲着守墓人诡笑。

“傻笑什么呢,赶紧滚!”

父亲这才动身,不过不是动身离去,而是朝守墓人扑过来。他行动如雷,伴有一阵妖风,吹的人直发抖。

守墓人被他按在地上,脖子让我父亲死死掐住。父亲裂开嘴,泛黄黏稠的唾液滴落在守墓人的额头之上,先是冰冰凉,随后,皮肤上传来火辣辣的最热感。

守墓人大叫救命,把一同值班的同事吵醒了过来。那是个消瘦的中年男子,裹着张单薄发霉的床单就冲了出来大叫:“大晚上的,你在鬼叫哪样?”

手电筒打过来的一瞬间就看到了我父亲尖嘴獠牙的狠相,二话不说,捡起一块石头就奔了过来,拍在我父亲的脑袋上。

奇怪的是,这石头向拍在了钢铁上一样,震得那男子手臂发麻。

再看我父亲,额头上出了个破洞,血液如暗泉喷涌。不过父亲却没有叫唤一声,脸上甚至没有半点疼痛的表情。

咯咯咯咯,父亲怪笑着,居然用舌头去舔舐躺下来的鲜血,然后以一种极为沙哑的声音莫名其妙的说了句:“味道真不怎么样?”

两个守墓人都是混世子,迷信得很,平时哪会看到这种场面,两人战战兢兢地盯着我父亲,牙齿咔咔作响。

“鬼……鬼……!”消瘦的中年男子转身就撒丫子狂奔;被父亲按住的守墓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后来,中年人报了警。等警察赶过来时,我父亲已经不见了,剩下昏迷不醒的守墓人平躺在地上,嘴角还有些血迹。

警方叫醒守墓人,本想问问具体经过。不过,守墓人已经不能说话了,两眼空洞无神,像个植物人一样。

立了案,很快就搜捕到了我父亲。逮捕他时已是次日清晨,父亲睡在乡间小路上的一个野坟包上,灰头土脸,衣衫破破烂烂,一只鞋子也丢了。透过麻衣上的口子,还能看到许多的刮伤,说明这几天诡异的父亲没少钻林子。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立案调查了,那段时间我们家还真是多事之秋,家门和奶奶的病房都让人踩光滑不少。

知道父亲完好,家里人都松了口气,虽然警方说他涉嫌伤人已被拘留,不能看望,但好歹知道点消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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