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很严重啊。”
“还好。”
“没关系,你受伤正好,活着反倒是累,不是吗?”
“雪殿下。”风怔怔盯着他。
“白巫师提了一个条件,他让白鸽飞遍了都城,挨家挨户送去信件,说是你去死就能换十年太平,你觉得呢?‘
“雪殿下?”风神智不清,“我听你的。”
“好,等十天之后。”
风被送进地下早已废弃的监狱里。
“雪殿下,这是什么地方?”
“风,你不记得了?”雪一直挂着诡异的笑容,风看着莫名心疼,“你记得我曾经要吃一种药,需要人血萃云影炼制,我之前本不知道。”
廉的尸首横呈,血色涌上。
“风,我终于知道了,诅咒。”
“殿下,没有诅咒。”
“风,你离开太久了。我的母亲是被父亲杀死的,不过,是在我八岁那年。她在我出生之后就恶灵附体般要杀死我,被父亲拦下关进了地下。而她的党羽秘密集结人炼制药品,直到被王城来人发现,岚是第一批知道的人,然而当他们赶到时已然人去楼空。”
“这样。”
“不止如此,必须要先民的血液才有力量与白巫师的法术对抗。”雪的目光拂过风的黑发,停在他暗紫色的眼睛上,自顾自说道,“白巫师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
“雪殿下。”
“你留在这里吧,十天之后,就解脱了。”
“J t’aime ”风把雪说过的话还给他,试图唤醒从前的殿下。
雪背过身去,心想,你还是没懂。
“关。”火炉里烧的不再是煤炭,而是冻水镇的冰冻湖水,雪一直在研究储存天然甲烷的方式,略有成效,“庄稼怎么样?”
“有温泉作为热源,很好。”他烧掉花卉后命人大面积种植了抗寒的作物。
“一切都走上正轨了。”
“是啊,雪殿下,您要把风怎么办,他虽然是将军,却已经成为众矢之的。”
“我要保护我的子民,也应当保护他们免于自相残杀的罪孽。”
“您要如何安排?”
“不着急。”雪摆摆手,“总会有办法的。清陛下不久就到了,他会带上王城的骑士,帮助我们平反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