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简单，但是月伊已经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了。

不是其他的月族人，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因为不可能有其他的月族人出来……所以……真的是月妗？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月兮想起当初月伊对她说的话，当时她语气是异常的笃定，怎么都不相信会有人用了这种方法，不因为其他，只是因为这种方法的代价太大了，这位这快速提升修为的法子，舍弃了自己的生生世世，这样的法子怎么可能有人去做？

可是，没想到……

犹记得昨日月伊说过：“确实有这样的快捷途径，只是这样的后果太惨了，没有人愿意这样做的。”

“是什么？”当时她这样问。

月伊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们月族的神灵吗？”

当时月兮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忽然说到这里，但是她知道应该和那个快速的法子有关系，因为她现在并不是完整的，许多事情仅仅只是有印象，所以她很安静的在一旁聆听。

“想要换取强大的功法是要将自己的灵魂献祭给神灵……而当你想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的时候，你就必须要付出代价，而这种修为猛增的代价是最惨的，死后魂飞魄散，终身不能入轮回……”可以说真的是以生生世世为代价。

想到自己昨天说的话，月伊被震的说不出话来，“她究竟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因为我背上这么多条人命？”

“其实事情已经变得很清晰了。”月兮知道月伊有些伤感，可是这个关键时刻，她还一件事情要对她说。

“你知道二十年前的祥瑞之兆，立皇后这件事情吗？”

月伊点头，“当时我虽然在冷宫，但是外边的事情我还是知道的，尤其的当时我相公刚去世，而宫浩威就是我的首号目标，他当时的一切我都是很了解的。”

“那你可知道当时月妗生下的孩子是一个死胎？”月兮看着她。

“这件事情我知道，当时宫浩威就因为这件事情罢朝一段时间。”而几天前，不是也正好作为月妗丧子去冷宫的一个理由吗。

丧子就搬去冷宫？当时还有许多人听见直接为她竖起了大拇指。

一般人如果不小心意外流产，就会更加积极的想爬上龙床，企图再一次怀孕，可是这个贵妃当真的别树一帜，这都是那些当时在场的竖起拇指的贵家公子哥的想法。

罢朝一段时间？

月兮当真是没想到这么有野心的皇帝竟然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那看起来纵使不是真爱那其实也挺不一般的。

“既然你知道，那这件事情就更好说了。”月兮将忆雪园的事情告诉她，当然她只是告诉她，那里埋葬的是个女婴。

“那个女婴不会就是月妗那还没出生就……就是那个无缘的孩子？”

月兮没接话，只是问了她一句：“当时和月妗孕期生产的两个女人你都知道吧？”

“知道。”月伊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她这么严肃的表情，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而且她刚刚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这更加让她心里更不确定了。

“那你知道楼妃怀的可能不止一个……”

轰！像是一道惊雷将她劈中，她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