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怎么解,正巧我知道。”
“献上自己的心头血。”月妗说。
下一秒,龙辰皇的指尖就已经浮现出淡蓝色的光泽。
忽然间,一道更加凌厉的光芒抵达他眼前。
“我来吧。”月妗拢拢衣袖,往他身边走去。
龙辰皇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女子,心下微微一动,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是吗?
他的视线太过于灼热,哪怕月妗想忽视都很难。
但是,她还是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径直走过去,哪怕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月兮看的清清楚楚,她对他应当是不一般的。
因为,她亲自逼出一滴他的心头血之后,施法替他抚平伤痕,那流血的地方很开就凝固了。
现在又是夜晚,月华之灵最是浓郁的时候,她修炼这么久,一定是有办法的。
刚刚还想狮子一样炸毛的龙辰皇就只是静静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女子,一言不语。
月光下,她雪白的头发是那样的独树一帜。
这是近二十年来,他们第一次靠的这么近。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若有似无的浅浅的呼吸,这么多年,他做梦都想和她靠的这么近。
“你……”
龙辰皇不想打断这难得的安稳,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好奇,想知道她今日走出那冷宫是不是就代表着原谅自己,是不是证明她改变自己曾经的想法。
可是,想起她刚刚说的话,他就犹豫了。
她说,他们是仇人。
呵呵,仇人?
曾经他是她的爱人,可如今,已经成了仇人,一辈子都解不开的仇。
他自嘲一笑。
在他犹豫的时候,月妗开口了,浅浅的,像是羽毛飘过一般。
“放弃,不好吗?”
虽然轻,像是没有使用任何力度一般,可是,却像锤子一般砸在了他的心上。
“我若是放弃,你该当如何?”
这一次,他没有用朕,而是用了我。
龙辰皇凝视着她,“等朕找到那样东西,就带你离开好不好?”
月妗终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声音无情到极致:“二十年前,当你利用我的那天开始,我们就已经彻底恩断义绝了,所以,你的以后和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她已经告诉他无数次,可是他却没有一次听进去。
转身,没有一点儿犹豫的离开。
“朕不允许,你听见了没,朕说朕不允许。”龙辰皇怒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月妗置若罔闻,脚步不停。
临走前,走到月伊身边鞠了一躬,“对不起。”
月伊一头雾水,“你这是做什么?”
“没什么。”她站直,她会用自己的行为赎罪,为自己,也为她,“这个阵法,我会想办法撤去,你不用担心。”
她抿唇,“相信我,很快就没人能束缚你了。”
抽开月柔身上的水袖,身形一闪,就消失了。
“怎么莫名其妙的。”月伊皱眉,潜意识里自己和她好像并不熟悉吧?
那么她这个样子,是做什么?
龙辰皇气的原地怒吼。
月柔从刚刚一直保持着瞪大眼睛的姿势,听他们所言,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是皇帝的女人?
几个皇妃她都见过,可是为什么没听说过这个女人?
看样子,皇上对她还很不一般。
可是,她就像是看不上一样,将皇帝的尊严踩踏在脚下,这不是一般的狂。
忽然,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很大胆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