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蕴:“你是不信堂哥,还是不信减老师,还是,不信我?”
孟擎沉默片刻,答道:“我信我自己的判断。”
他无所谓地亮出彩蛋,上面画的是《包法利夫人》,已经被减虞替方君正选走了。
如此说来,他总怀疑减虞别有用心也不算多虑。
白蕴怒道:“蠢猪!教练骂得没错,世界上没有比你还蠢的了!”
“先别生气。”惹到人了还得自己哄,孟擎无奈,“看结果怎么样吧,不要冤枉我。”
白蕴泄愤踹他椅子,嚷嚷道:“谁冤枉你了!你就是在报复,装模作样!”
十秒嘀嗒在混乱中落下最后一记注脚。
“那个……”绵绵怕他们真打起来,弱弱地开口,“我应该可以说话了?”
11幅画全员归位。
意外并未发生,还是只有白蕴头顶那幅《羊脂球》亮着,而绵绵跟孟擎的彩蛋都被收走。
穹顶灯大亮,万阙不太适应,极快地眨眼。
游戏以一种匪夷所思的结局折戟在孟擎手中。
同时,白蕴口中所谓的“马鞍”3D图案浮现在画面中央。
白栾仔细看了眼,忽然说道:“这,这不是马鞍——”
说完,他才向万阙举手:“抱歉,嘴快,就是解释一下,游戏已经结束了。”
“我替阙哥赦你无罪。”白蕴急着追问:“所以这是什么东西?”
白栾又瞥了万阙一眼,说:“这是19世纪专门给女人设计的贞操带。”
白蕴脸颊再次微红:“哦……”
“三个神都揭晓了。”万阙推开轮椅站起身,“大家自便吧。”
另外两枚物品也逐渐浮现,白蕴眉毛一皱,几乎是弹了起来。
原来另一个神是孟擎!不是减虞!
贞操带和羊脂球,头发和包法利夫人,牙齿和芳汀,三个神刚好是三名现役定安球员。
“我俩本来都是‘神’!现在好了,稳赢的牌你都能打输!”白蕴气极,“你就不能长点脑子吗!问了你都不改,你不会以为我会骗你吧?!”
“你安静点。”孟擎一点自责的意思都没,“小游戏而已,你就是喜欢较真。”
“好啊,你不较真,你不较真跑来找我干嘛?!现在就给我滚回M市!”
不等万阙说话,白蕴摔椅下楼,还顺脚踢飞了屏风,这脚势大力沉,屏风歪倒在一旁,三个人才勉强扶起来。
绵绵条件反射想去追,站在楼梯口,白蕴却已虎虎生风跑没影了。
这是真生气啊。
就算在球场被嘘都没这么生气过。
众人纷纷站了起来,孔天为随即告辞,古德面色不善地睨了孟擎一眼,说:“没请假就旷工,回去自己向主席解释。”
孟擎眼皮都不抬:“我知道,不用你操心。”
“呵呵!”
古德也被气走了,只是他的气,跟白蕴还不是一个种类。
绵绵当然更不乐意见到孟擎吃教练和高层的瘪,孟擎的去向未定,不顺着古德的话,恐怕真会被卖掉,那白蕴怎么办?
愁死了。
万阙幽幽的浅色瞳孔一转,转到了孟擎身上。
斜视真的好渗人。
绵绵等在一旁,手指紧紧抓着包带,想冒死跟孟擎说两句话,又不太敢。
看样子万阙是打算满足孟擎一个请求了,孟擎假若想挽回白蕴,现在正是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