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男子将手里的空水壶还给她,忍不住问道:“这水有什么用?”
#12288;#12288;听她刚才说不想死就喝,他还以为这水里加了什么对他伤势有好处的药,可刚才喝的时候,明明发现只是白水而已。
#12288;#12288;云瓷将水壶的盖子拧上,闻言冲他一笑:“没什么用。”
#12288;#12288;“那你为何让我喝?”男人狭长的眸子一深。
#12288;#12288;“就是突然好奇你面具下的风景了。”她说得坦然,没了还评价一句:
#12288;#12288;“你长得挺好看的。”
#12288;#12288;男人被她一句话气笑了,看她的目光几分危险,“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12288;#12288;“你恐怕心有余力不足。”云瓷不在意的道。
#12288;#12288;她就是看重这一点,才肆无忌惮的在这男子面前为所欲为的,否则以她警惕的个性,恐怕会先给这男子一剑,先绝了后患再说。
#12288;#12288;“是吗,”男子看她的目光显得有些玩味,让云瓷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只听这男子接着道:
#12288;#12288;“我现在不可以,但我的护卫可以。”
#12288;#12288;话音一落,云瓷脖子一凉,被一把锋利的剑尖抵住。
#12288;#12288;她僵住。
#12288;#12288;身后的拿剑抵着她的男子恭敬的对坐靠在地上的男子道:“主子,属下来迟!”
#12288;#12288;你可以再迟一点!
#12288;#12288;云瓷心里暗暗咬牙,
#12288;#12288;这人若是再来迟一点,她就走了!
#12288;#12288;谁知道这个妖孽的男人还有护卫?!
#12288;#12288;“无妨。”男子薄唇翘起,捂住伤口缓缓站起来,刚才他躺坐着没有发觉,如今近距离他突然站起来,云瓷才发现这个男人很是高大,一下子把她头顶黄昏的阳光都遮住了。
#12288;#12288;这个人无形之中就带给了她一种压力,云瓷心里暗暗着急,索性失望的抬眼看着他:“你原来是个恩将仇报的人,我以为你是个好人才救你,可你竟要杀了你的救命恩人?”
#12288;#12288;她心里“砰砰”作响,面上却平静的伪装成一个不知世事险恶,被恩将仇报而失望的小姑娘模样。
#12288;#12288;这样的伪装,其实是很成功,可惜她面前这个男人,冷静得可怕,也聪明得可怕,他可没有忘记这个女子刚刚救他时,如何凉薄冷漠的待她,如何软硬兼施的骗他摘下面具的,他这胸口的刀伤可不浅,寻常人家的姑娘见了,怕是吓得连碰都不敢碰,她却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把伤口摁住了,现在却摆出一副单纯的模样给他看,莫不是当他是个傻子不成。
#12288;#12288;也罢,左右他不过是吓吓她。
#12288;#12288;这个有趣的女子,若真杀了她,他一时还舍不得,“十七,放了她。”
#12288;#12288;拿剑抵住她脖子的男子听完一愣,不敢相信,“主子,可…!”
#12288;#12288;这个女子看了主子的容貌,这已经是犯了主子的忌讳了,主子以往一向杀伐果断,今日这是?!
#12288;#12288;“放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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