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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可以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乔澜眼睛红肿,别过脸去,不再看众人神色,乔婉慈心疼地摸了摸妹妹的鬓角。 良久,钟凌突然开口:“那我呢?你为何要对我下死手?” 他充满了疑惑:“难道我曾经得罪过你?” “不对。”他随即又自己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猜想。 “你曾经救过我一命,如果我得罪你到了你如此恨我的地步,那当初你就不会搭救于我还与我结为好友了。”他笃定道。 嗯? 虞惊霜竖起了耳朵。 听闻他言,乔澜猛地抬起了头,瞪向钟凌:“你还有脸说?我救了你,是你的恩人!你怎么回报我的?你拐走了我姐姐给你做妻!” 钟凌委屈:“可是……是你自己当初说,让我为你姐姐打问一户好人家、好儿郎,为她寻一门天下最好的亲事,就当做对你的报恩!” 乔澜听了恨不得再抄起花瓶给这人头上来一下,她大喊: “你也知道是我让你找一个好儿郎!我让你去找一个!不是让你自己娶我姐姐!” 她如此悲愤,钟凌确实个古板如石头的人,他肃着一张脸,明显还没弄懂乔澜为何这么生气: “我自然去寻过了,可这满京畿中儿郎,数来数去都令人不满意,我与婉……你姐姐结识相处后,日渐生情、两情相悦,我自认可以给她足够好、足够美满的日子,且只有我能给。如此说来,为什么非得是别人?” 乔澜听了他这“厚颜无耻”的话,简直快要被活活气死了:“你……我想要为我姐姐寻一个性情温和、爱她护她、又顾家又贴心的夫郎陪着她!” 她怒斥道:“你看看你自己是在哪儿当差的?军卫!那么危险的地方,要是哪一天你出任务死了怎么办?要我姐姐给你守寡吗?!” 钟凌一愣,脸色顿时白了。 乔婉慈闻言一怔,看了看顿在原地的钟凌,又看了看自己怀中的小妹,良久,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像小时候那般摸了摸小妹的耳垂,她小声道:“我愿意的。” 乔澜看向她,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凑近乔澜悄悄道:“其实,我对他……一见钟情。嫁给他,我自己是愿意的。” 抿了抿唇,她道:“你为我好,想让我有个温和体贴的夫君,小澜,这份心意姐姐很感动。但是,与其嫁给随便一个世人眼里的‘好夫郎’,我更想选自己心爱之人做夫妻。” 乔澜睁大了眼睛,半晌才憋红了脸,长长叹了口气,无可奈何道:“算了……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瞪了一眼还傻站在原地的钟凌,乔澜郁闷地扭过了头。 其实,看到钟凌那副虚弱悲惨的样子,她心中也浮现出了一丝愧疚。 因为看不惯是他成为了自己的姐夫而心生怨恨,继而被‘一梦黄粱’扭曲了那份愤懑、把人砸成那副模样不说,还毁掉了姐姐的订婚宴、闹出了“重生”这样的大乱子…… 唉,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好丢脸、好麻烦啊! 见他们三人已经将话说开,虞惊霜走过来拍了拍手,道:“行了,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谈谈接下来怎么办吧。” 钟凌将乔婉慈扶起来安顿好,转身来到虞惊霜面前抱拳行礼,严肃道:“此事事关重大,属下定然不辱没统领之名,尽早查清此案、缉拿真凶!” 虞惊霜点了点头,提笔写了一篇纸递给他:“就按这个查。你和乔家姐妹身边仆从们的踪迹、婚宴那日的戏班子和听春阁、华衣坊是重点。” 她顿了一下,避开了钟凌暗含热切的目光,只淡淡道:“我早已自军卫卸任,这案子你直接给陛下呈上去就行,我就不过问了。” 看着钟凌一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眸,她顿了顿,还是道:“日后若遇到解决不了的,再来找我也行。” 钟凌一抱拳,兴奋道:“是!” 有了眉目,又解决了未婚妻小妹的“重生”之谜,他干劲儿十足,当即就风风火火行动起来了。 乔澜赖在姐姐怀中说了一会儿话后,便扭扭捏捏走到了虞惊霜身边,虞惊霜头也没抬起来,就猜出了她的来意,直接道:“没处可去?” 乔澜不好意思地点头,支支吾吾道:“我……我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父母和那些人,我……唉……” 虞惊霜合上那一册讲述她与卫瑎过往纠葛的话本子,笑道:“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吗?若是一时还没有,那我为你荐一个吧。” 指着不远处正看着她们的小杏,虞惊霜笑眯眯道:“不如就去小杏她爹那里吧,距京畿十里远,绿水青山、一方名寨。道上鼎鼎大名的灵犀山山匪之首、和前大梁卫瑎剖白 他沉默了一瞬,苦笑道:“……我怎么会?” 虞惊霜看向他的神色,忽然笑了:“那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过去快十年了,如今你才后悔了吧?” 她换了个姿势,背后靠着马车壁,一手支颔笑着道,卫瑎她话中的嘲弄刺得极不自在,良久,他从喉间吐出几个模糊不清的字眼:“不……不是如今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