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12288;#12288;南煜走了。
#12288;#12288;她跟他,已经不是轻易一句“孩子是南惠的”就能解释得通了。
#12288;#12288;她只会接受,不会付出,所以,他走了。
#12288;#12288;他说他累了,他说他不想再为她付出了。
#12288;#12288;认识了二十几年,在一起三年,结婚不到一年,然后,她跟他,终于完了,终于还是走到了穷途末路,回不去了。
#12288;#12288;她最害怕的结局,还是发生了。
#12288;#12288;他说房子留给她,她怎么能住得心安理得呢?这是他一个人打拼了多久才买上的房子,这些年,她从他那里得到的,已经太多了,多得当他决定放手以后,她甚至不知道能为他做点什么,补偿回去。
#12288;#12288;她什么都做不了…
#12288;#12288;两天两夜,哭肿了双眼,她终于想通了一件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还他自由,尽管她舍不得,可是,他那样好的人,值得被珍惜,而那个人,已经不会是她了。
#12288;#12288;“南煜,回家吧,我有话要对你说。”他的电话打不进去,她给他发了短信,把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等着他回来。
#12288;#12288;一天,两天,三天…五天过去了,他没有回来。
#12288;#12288;他真的走了。
#12288;#12288;这一次,他真的不要她了…
#12288;#12288;“南煜,很忙吗?照顾好自己,抽空回一趟家吧,我有话要对你说。”
#12288;#12288;依然是石沉大海般地没有回音。
#12288;#12288;他大概是不想再见到她了吧。
#12288;#12288;再过几天吧,她需要做几件事。
#12288;#12288;……
#12288;#12288;南煜收到了一条短信,“我走了,家里给你留了些东西,有时间上来一趟吧。”
#12288;#12288;又是她的把戏,想骗他回家,她知道只要见到她,他就会心软的。
#12288;#12288;南煜依然没有回复她。
#12288;#12288;开着车,静静停在楼下,靠着车身站立,抬头望着六楼的窗口,她今晚没有开客厅的灯吗?黑漆漆一片。吸完了一根接一根的烟,从前她不喜欢烟味,他就戒了烟,最近他实在不愿意想起她,可除了想她,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干些什么,只能抽抽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
#12288;#12288;脚下轻碾,踩息了第六支烟的烟蒂,他上了车,离开了。
#12288;#12288;一整天注意着手机,被拦截的来电记录里,三十几个是她打的,南煜没骨气地想,她要是再给他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他大概已经快忍不住了,没办法不搭理她了。
#12288;#12288;下班后,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开车到一半,调转车头,顺着花店的方向开去。
#12288;#12288;心头一阵激昂,等会儿见了她该说什么好呢?像往常那样,抱一抱她?还是不要说话,等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再狠狠吻住她?
#12288;#12288;他轻笑出声,算了,还是别惹她哭了,一会儿哭难受了该吃不下饭了。
#12288;#12288;孩子没了就没了吧,他跟她还年轻,他再努力努力吧。
#12288;#12288;从小到大,包容了她无数次的任性,再包容一次吧。
#12288;#12288;他慢慢稳住自己的呼吸,近半个月没见她了,有些紧张。
#12288;#12288;从车上下来,他大步流星朝着花店走去。
#12288;#12288;“她呢?”推开玻璃门,店里面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她呢?”什么时候请的人?他怎么不知道?
#12288;#12288;“这位先生你好,你是找陶小姐吧。”那女人三十出头,面容白净,客气地对他说道,“她把店还给我了,说是有事要离开北城很长一段时间,没时间经营店铺了…”
#12288;#12288;没等那女人把话说完,南煜已经转身推开玻璃门。
#12288;#12288;陶慈!她敢!她敢偷偷离开!她敢!
#12288;#12288;飞快地踩油门,赶回了家,门一打开,一阵冷寂扑面而来,“陶慈!”他边打开卧室门边喊,“陶慈!”
#12288;#12288;空空荡荡,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封信,一张银行卡,一份协议书。
#12288;#12288;打开那个带着桂花香气的信封,“南煜,”他的名字,笔尖在信笺上停顿了很久,晕出了一个不小的黑点,他仿佛看见她重重地叹着气。
#12288;#12288;南煜:
#12288;#12288;.我走了,离开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