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陶慈鬼使神差上了车,南煜就像一个巨大的磁场,引着她没有办法不向他靠近。
#12288;#12288;“砰”,她刚上了车,身后的车门已经自动关上,“开车。”
#12288;#12288;他长臂一捞,将她往自己身前带,对着前座的司机命令道。
#12288;#12288;“你带我去哪儿。”她的身子,从脊背处窜出一股酥麻,但理智却是清醒的,“我爸爸…”她是来找他谈事情的。
#12288;#12288;“取悦我。”
#12288;#12288;两年不见,他几乎没有任何变化,不同的是,以往那双总是带着深情的眸子里,如今幽深得让她无法看清他真实的想法。
#12288;#12288;他一手搂着她的肩头,不知道摁了哪里,车内慢慢升起一道黑色的屏障,将后座和前厢隔开成两个空间,“隔音很好,”他松开她,好整以暇靠坐着,“让我看看你还值不值两百万。”
#12288;#12288;陶慈脸上的血色急剧消退,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12288;#12288;“不愿意?”微扬的眼角瞟了她,“还是不好意思?”
#12288;#12288;“我要下车。”他变了,变得让她陌生,“不需要你帮忙。”
#12288;#12288;“呵…”他性感的喉结动了动,“除了我,你还能找谁?”动手解着皮带扣子,“跟了我,我保证你爸妈从此平安无事。”
#12288;#12288;陶慈放在车门上的手无力地收回,他说得对,除了他,现在没有别人能找了。
#12288;#12288;“想明白了?”他蓄势待发,“过来。”
#12288;#12288;她白玉般的身子出现在他眼前,南煜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坐上来。”
#12288;#12288;许久未曾有过的真实触感让他自喉间逸出一声叹息,她似有些不能适应,轻喘着停住了。
#12288;#12288;“别停下。”低沉的声音带着暗哑,闭着眼睛靠在皮椅上,温热的大手扶着她的臀瓣。
#12288;#12288;“电话,电话响了…”他的手机嗡嗡作响,陶慈看了一眼,是章知衡打过来的。
#12288;#12288;“接,告诉他,你跟我回北城了。”他低头咬上她的左侧,惹得她一声痛呼,“接。”
#12288;#12288;“知衡…知衡哥,”她接着电话,不满她的分神,男人低头,又一次咬了她的柔软,“唔…”
#12288;#12288;“桃桃你怎么了!”电话那头是章知衡着急的声音,“你在哪里!”
#12288;#12288;“知衡哥…我…没事,我跟南煜…回北城了…”她咬着唇,“帮我告诉…一下…我爸妈…”
#12288;#12288;南煜夺过她手里的手机,摁了结束通话,紧紧抓着她的腰,大幅度地摆弄着…
#12288;#12288;“喜欢吗?”他横冲直撞,“说。”
#12288;#12288;“喜…喜欢…”出口的声音因为他的冲撞,变成了只字碎语。
#12288;#12288;“我跟章知衡,谁比较厉害。”他看着她迷离娇媚的脸,嫉妒冲上心头,她跟章知衡在一起时也是这副模样!
#12288;#12288;羞耻让她的身子一阵紧绷,“我跟他不是你说的那样。”小脸扭曲,不知道是因为难堪,还是因为他不断地动作。
#12288;#12288;“那是这样吗?”他把她从身上抱起,压着她倒在车座上,“是这样吗?”
#12288;#12288;“不是不是!”她哭出了声,拼命摇着头,满头青丝散乱不堪。
#12288;#12288;南煜猛地低头,狠狠吻住她,“抱紧我。”他不再留情,用着要将她撕裂般的力道,“抱紧。”
#12288;#12288;……
#12288;#12288;陶慈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着衣服,“我爸爸的事…”做也做过了,是不是该谈正事了…
#12288;#12288;“陶慈,你还是这么地天真。”他拉上了拉链。
#12288;#12288;“什,什么?天真?”他说的是她吗?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12288;#12288;“呵…”他很快把自己整理利落,就好像刚才压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人根本不是他,“你不会以为,一次就值两百万吧?”
#12288;#12288;“你什么意思?”面前这个笑得风轻云淡的男人,还是南煜吗?陶慈怀疑他只是另外一个长得像南煜的人,因为南煜从来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就像她只是一件物品,正在等着他待价而沽。
#12288;#12288;“跟着我,期限是,等我腻了。”他伸手轻捏了她的脸,“两百万,很值了,也许我很快就会腻了你,几天,或者半个月。”大拇指摁上她的唇,“我只给你一分钟考虑。”
#12288;#12288;陶慈不敢置信,他在跟她谈交易?交易物品是她的身体?
#12288;#12288;“四十二秒。”他看着腕上极具格调的手表,“三十七秒。”
#12288;#12288;心里钝痛,南煜怎么会变成这样?冷漠,无情,自大,狂妄。
#12288;#12288;“十,九,八,七…”他低着眸子,“时间到。”
#12288;#12288;嘴边的轻笑充满玩味,“怎么样?”好看的脸上,眉头一挑,“要不要当我的床伴。”
#12288;#12288;陶慈的心瞬间被瓦碎成细片,他竟然用了这样的词句,他竟然就这样用这么轻佻的话语来羞辱她?床伴?他当她是出来卖的妓女了?
#12288;#12288;嗤笑一声,可不就是嘛,她陪他上床,他帮她还了她爸爸的债,可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12288;#12288;“南先生,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恩客了。”柔柔一笑,他不就是想要狠狠将她摔入泥沼,借以告诉她,从前那个把她当心窝宝贝的南煜,已经看不上她了。
#12288;#12288;好,既然他想践踏她的尊严,不用麻烦他了,她可以作贱自己。
#12288;#12288;“恩客…”他状似沉吟,“恩客。不错,我喜欢这个称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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