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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湖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直到翌日中午才醒。 他慢慢睁开眼睛,晃着沉重无比的脑袋左看右看,见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顿时着慌地要起身。 “二爷,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目眩?”朴明刚进屋就看到沈湖风皱着眉头想要起来的样子,他赶紧放下托盘,过来扶住了他。 “我这是?”沈湖风眯眼看着朴明,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又为何在这里 “您昨天喝醉了,被二少奶奶带回来的”朴明说到这里忍不住地笑了:昨天二爷可是死死抱着二少奶奶的胳膊进的院子,醉眼迷离的,还一直喊着二少奶奶的名字 “我?”沈湖风顿了顿,好像想起来自己在外喝酒的事,还是严菱歌撺掇的! 本来身在孝期,无论如何是不能喝酒的,但是,为了为了什么来着?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而非要喝酒不行的?! 沈湖风想也想不通,觉得头更痛了,心里也更愧疚了 “菱歌呢?我去找她!” “诶别!”朴明却拦住了他,“二爷您等等再说。” “为何?” “昨夜二少奶奶守了您一宿,直到早上见您睡安稳了才离开,现在恐怕还在休息呢,您贸然去了,不是打扰了吗?” “守?守了我一宿?”沈湖风说话都有点打结了。 “是啊昨晚二爷一直说胡话,还拉着二少奶奶不撒手” “咳咳别说了”沈湖风耳朵尖有点红,“文六呢?” “在他房里,昨天就醒过来了,大夫说没有什么事,腿也不过是扭了下,养养就好了” “我去看看他。”沈湖风眯眼咬牙。 王之鹤的案子悬而未决,如今只有文六能够还原真相。 况且,除了这事之外,文六绝对还有事瞒着自己! 慢慢站起身,沈湖风走到了院中,突然懊恼地跺脚道:“坏了!昨天本来是想着接了人就赶回衙门的,这下该怎么办?!” “二爷放心,林公子已经为您告假了!昨天二少奶奶就让张妈去找了林公子,说是您有事耽搁了,可能要告两天假!” “魏捕头他允了?”好半晌,沈湖风才问。 正是破案的时候,自己却撂了挑子,这下在魏捕头面前还有没有露脸的机会?! “自然允了林公子一说您是被家里的媳妇绊住了手脚,魏捕头当时下就乐了,说家里出了事,您自然是要先哄好媳妇的”朴明笑得合不拢嘴,虽然根本就不是二爷哄二少奶奶 嗡~ 沈湖风真的头晕目眩了:好你个小林!这下全衙门里的人都会认为自己是个怕媳妇吃软饭的了 站在原地缓了缓,沈湖风攥攥拳朝着文六的房间走去。 文六正靠坐在床头发呆,见有人进来,一双失神的眼睛突然回转,看清来人后,又变得晶亮起来! “大哥!” “嗯。”沈湖风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到了他的身前,“怎么样?” “没事,养养就能好”文六连忙说道,说完了又面带愧色,“都是因为我,给大家添麻烦了” 大嫂受了累,朴明受了伤,甚至还害得鑫鑫今天早上没能开门做生意:因为人手不够~ “你我不是外人,说什么傻话!”沈湖风拍拍他的肩头,定睛看过去,“我想问你点儿事,不知你愿不愿意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