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可可:“什么情况?”
栗星回:“情况就是……”
然后,她就把昨天从家中回来遇到南飏的事情,通过语音大的方式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不一会儿,孟可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接通后,她就开始惊呼:“我的天,这也太狗血了吧!”
“嗯。”栗星回点头,“确实够狗血。”
“要不你来我家住吧。”孟可可开始劝她,“你们这孤男寡女的,也太不方便了。”
“的确不太方便。”栗星回说,“不过没事儿,就三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真没事?多尴尬呀。”
“嗯,没事,你家太远了,来回也不方便。况且也没有很尴尬,适应两天就好了。”
“适应两天?这怎么适应呀?未来的三个月你每天都得见他,不得烦死呀?”
想了想南飏的表现和给自己生活带来的不便,栗星回觉得孟可可说的很有道理,“的确挺烦人的。”
“……”
“不过……”她又说,“也能适应,把他当空气就行了,我总不能因为他住进来了,就搬到你那去,然后每天上下班,来回绕着锦抚跑好几圈吧。”
“那好吧。”孟可可叹了口气,“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收拾他,正好上次的账还没算呢。”
“好。”栗星回笑了,“没事的,放心吧,虽然四年没见,但是他应该还不是我对手。”
要知道,以前的南飏虽对别的女生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模样,但对栗星回却是一个话痨,且是一个经常挨怼还毫无还击之力的话痨。
“嗯,我觉得也是。”孟可可附和道,“就看他这破点皮儿,就做轮椅的脆皮样子,我就觉得他没什么长进。”
为什么这么讲呢?
这还要从高中时候的一次采血说起。那天学校组织医院来给学生们体检,在抽血的过程中南飏竟然因为看到了针桶里的血液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虽说是他晕血情有可原,可同学们却将此事四散开来。也就从那以后,南飏在同学们之间的称呼便从高冷男神变成了脆皮男神。
之后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才结束对话。
当栗星回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南飏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此刻他穿的还是昨晚那套与自己撞衫的居家服,样子看起来很是慵懒随意。
栗星回暗自翻了个白眼,也不再计较衣服的事。
她来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顺带在手机上又点了份外卖。
没过多久,门铃就响了。
栗星回没想到今天的外卖来的这么快,便立即开门去取。
可她开门一看,发现来的外卖小哥并不是来给自己送饭的,而是来送米面油等各种生活用品的。
“您好女士,这是您在网上订的快送,请您查收。”
“您送错了吧,这不是我订的。
“不应该呀,我没看错地址呀。”为了确保准确,外卖小哥马上查看起自己的手机。不一会儿功夫,他将手机递给栗星回看,“御华城小区12号楼2单元1201,南先生,没错呀。”
栗星回一看“南先生”这几个字,马山转头朝沙发看去:“南飏,你买的东西到了,自己过来拿。”
听到她的话,小哥长舒一口气,笑了:“原来是您老公买的,怪不得您不知道,我就说不能送错,做这个工作这么久了,我还一单没错过呢,还真是吓了我一跳。”
“老公?”栗星回一听,马上摆手解释,“您千万别误会,我们只是普通的室友关系。”
小哥一听反而笑了:“吵架了是不是?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没啥过不去的。”
“不是,您误会了。”栗星回没想到这快递小哥还挺能脑补。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南飏就在身后出了声:“放到这里就行了,谢谢啊,辛苦了。”
见他出来了,栗星回转身回了客厅,她不想再解释,因为说得越多只会越尴尬。
三十秒后。
“你生气啦?”南飏拎着东西从外面走进来,一脸疑惑地问她。
“什么?”
“快递小哥说你生气了,让我哄哄,你怎么啦?”
“没事儿,他看错了。”想到刚刚的误会,栗星回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说。
“哦。”南飏也没再追问。
“你这是要在家里做饭?”栗星回看向他买的东西发出疑问。
“嗯。”南飏点头,“我看你好像平时也不开火,不介意吧?”
东西都买好了,再来问她介不介意是不是有些晚了?
“你随意,注意卫生就好。”
又过了十多分钟,栗星回的外卖才到。她在餐厅吃饭,南飏则在厨房里收拾自己的做饭工具,两个人互不干扰,“同居”生活也算和谐。
后来南飏和她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至于他什么时间回来的,栗星回应该在睡觉,完全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