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夏梓修从杜芮手里抱过小默宝。
然而杜母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她过惯了以前那些衣食无忧,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到了这个岁数,能和女儿开一家咖啡店,忙忙碌碌的过日子,同样有滋有味。
“芮儿?”夏梓修皱眉。
杜芮摇头,“不用了,我自己能照顾,你走吧。”
杜芮凑上前道,“他走错门了,很快就会走的。”
偶尔他也会抽个空偷偷溜过来,站在角落里,亦或是坐在街对面的餐馆里,凡是能看得到她的地方,他应该都呆过。
杜芮吸了吸鼻子,嘴角微扬,静静看着他,上前一步,搂过他的脖子,踮起脚尖,稳住他的唇。
“用这些就想打发我,我是胃口这么小的人?”
注定,他们要彼此扶持,彼此相偎。
“那些不是您干的活!”杜芮越想越气,她母亲以前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姐,夫人,现在想来,晚年跟着她,竟还吃起苦来,杜芮越想,心里越不是个滋味。
杜芮这会儿傻了,“你当真把她接回来了?”
“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吗?”
“梓修,呜呜……妈咪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流血了……”
他心疼不已。
擦着他的眼泪,“默默,妈咪不是故意的……默默乖……”
夏梓修闭了闭眼,他道,“没关系,我还可以再等三年。”
所以于他,今日,他并没有许久未见的新鲜感。芮了士姐出。
在那个懵懂的年纪,杜芮曾眨着纯真的大眼,对着比她大三岁的他说过这句话--
夏梓修心疼不已,他若是一直在她身边该多好,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看上去这么无助而又可怜。
但是他出现的那一刹那,就好像,昨晚他们还睡在一张床上。
“医生说是正常的,妈咪,你头部受了点伤。”杜芮细声说道。
夏梓修站在天台上,他迎风而立,似有种俯瞰众生之感。
夏梓修不理睬她,径自道,“还有红日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留给默默的,其他的一些不动产资金,我都会让人准备好,送到你那。”
医生没等夏梓修说完便了然的点了点头,“放心,会给杜女士安排单人病房。”
总之,小别胜新婚,久别……赛七次!
男人和女人道了别就离开了。
夏梓修走到杜芮身边,“我在天台上等你,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
因为即便到了约定之期,她也有可能变心了,如果是这样,他也不能强求她留在自己身边。
“不行了么?”她公然挑衅,双手还不停歇的抚着他腰间那凶猛的利器,加大刺激。
“那你刚才说的煞有其事?”杜芮单眉挑起。
命里注定,他们要为彼此折磨,要为彼此受累。
年轻小姑娘多的是,又怎会在乎这么一个?
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第二个男人,像他这样,把她当一回事,无论错了没错,都肯低声下气,无论她多任性,他一定包容,无论多长时间,他都肯等。
杜芮点了点头,“我们当初说好的,三年不许见面,不许联系。”
杜母应了一声,“芮芮,让你担心了。”
只是这一刻,她太需要他了……
见到真人,这气场更为强大,一眼看过去,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他们不就是成功的例子么?
此刻听起来,是这般的怀念和暖心。
杜芮用力点头,而后道,“没其他事情了,你们回去吧,不好意思,耽误你们这么长时间,真是谢谢。”
“梓修,修修,阿修修……”她轻声喊着他的名字。
见杜母醒了,夏梓修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理由,他看了眼杜芮,见她神情淡然,也猜不透这女人是什么想法。
被他抱的紧紧的,杜芮咬着他的大衣,这才能不让自己哭的太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