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优秀,有多少女人想要站在他身边,如果她要和他一样,在自己心里存疙瘩,那她想,阿容陪伴他的那十年,她可能永远无法释怀。
杜芮逗着他,手放在假奶嘴的圆圈上,轻轻往上勾着,小默宝顿时不依了,发出怪怪的声音,似是在使劲用他那几颗刚刚露出苗苗的乳牙含住奶嘴,不让杜芮抢。
如果不是他心里的疙瘩太大,今天又怎会因为何露的一句话而爆发出来。
“要我再问一遍么?”杜芮伸手抚着他略带胡茬的脸,“你碰别的女人了么?”
虽是什么都没做,但是夏梓修仍是心慌,他们之间,昨天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今天这一碰撞,那绝对是火上浇油的趋势。
眼前这个男人可能被嫉妒折磨成零智商一次,就有可能被嫉妒折磨成零智商两次……
杜芮看着他的不可置信,叹了口气,她道,“你身上这么臭,哪里像是脱掉衣服睡觉的样子,好好的一件衬衫被你滚成了这样!”
他的薄唇轻擦过他的鼻尖,他嘴角勾着笑意,眸子微微眯着,此刻眼前晕晕乎乎,但是他心心念着的女人,他不能忘,他想好好亲亲她,含住她的伶牙俐齿,逗弄着那灵活至极的柔软。
杜芮伸了伸懒腰,她只希望,送走落落后,他们之间真的就没有隔阂了。
好不容易,她想结束昨天的争吵,今天,她还要给自己添堵?
第二天早上,杜芮隐隐听到孩子的哭声,她赶忙爬起来,奔进婴儿房,只见小默宝果真是惊天动地的哭着,半点都不含糊。
“默默,那你……喜欢你落落姐么?以后就你一个人,会不会寂寞呢?”
吸着乳头的小默宝瞬间就消停了,杜芮这颗心才放下来,但心下却不禁想着待在医院里的落落……
“……”夏梓修愣在原地。
夏梓修的眼睛睁开,他看向她,“我的芮儿身上香香的……”
“……”夏梓修的神色更沉。
她点头,“我想过了,送走吧。”
她才刚学会这几个字啊,她这样的聪明,声音这样的好听……
夏梓修抬起眼,对上何露,何露再不敢半点逗留,“我,我马上就走……”13acv。
“你不是说你们什么都没有么?”
站在一边的何露也不敢相信,她什么话都没有说,她以为杜芮会当场发飙,毕竟昨天的事情,她就已经火成了那样。
“……”夏梓修对上她的眼睛。
“我就当是排毒好了。”杜芮继续说道,“虽然我是排毒,但你喝了这么多酒,太伤身体,以后不许!”
是他教她的,也是赤门的原则,永远选择更重要的那一方,只是也因此,他们因为自私都变成了言而无信之人。
杜芮低声说着,心疼,落落已然成了她的心头肉,而现下,她的决定却是割掉这块心头肉,“妈咪没用,养你们两个,妈咪好像应付不来,妈咪……不想让你爸爸难过……看到你爸爸因为落落发这么大的脾气,妈咪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难道我能一脚把你爸爸踹到太平洋去么?呵呵。”
夏梓修闭着眼睛,他满心的厌恶,最后化为简单的一句话,“不想死在这,就滚。”
她……是不是不用离开这里了?
而且,她刚才好像还说了,送落落走?
杜芮深吸了口气,然而步子还没迈出去,便被夏梓修又拽进怀里,“芮儿,你别这样,你有话就说……”
她能怪他么?怪他太爱自己了?
顿时,夏梓修的身子僵住,他的脑子里装着一堆浆糊,伏特加的酒力让他眼前一片眩晕,但是何露的声音一出,就像是一盆冷水,将夏梓修的欲望的全数浇灭。
他慢慢抬起头,对上何露的脸,而后一个翻身,将她推开,“滚下去!”
只是,她从没见过这样……让人难过的夏梓修。
他毕竟是和另一个女人在房间里呆了一个晚上,尽管一个醉的不省人事,一个被他打晕,晕过去一整晚。
杜芮一脸不解,“怎么了?”
她下楼,看到何露背着个包往门外走去。
或许还是她比较没心没肺,他说不爱别人,只爱她,她就信。
哦,他又记起来一次,她在生气呢……
最可怕的是他的唇边就沾了点……杜芮的目光看向何露的唇瓣。
回到客房,她洗了个澡,看着自己从主卧室搬过来的衣服,叹了口气,而后往床上一倒,她的妥协是对是错,她真的不知道。
“那就是没有。”杜芮看着他,“如果酒醒了,就去医院,帮落落安排一下,我就不去了,我去了,会舍不得。”
“啊!我还要照顾儿子呢!还有,我还没有彻底气消,你别,别……砰!”最后的话随着关门声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