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上次,他带她来这里吃饭,她穿的是男士背带裤,是井谦放在梓修那的,总之,吃的很满足,她吃了很多很多……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但是今天,她是吃不了这么多了。
走到门口,一个侍者站在门口,“是杜芮杜小姐吗?”
杜芮点头。
“里面请。”
他这是把整个餐厅都包下来了?
六月花的装潢一直很有感觉,在a市也是出了名的情侣幽会场所。
侍者带着她上了六楼。
杜芮眨了眨眼睛,她想说,不用把每一层楼都包下来吧……
侍者将她带到一个靠窗的位置,杜芮轻笑,但是看到坐在靠窗边上的人时,她彻底僵住。
夏妈妈……
夏母看向窗外的目光,缓缓移到杜芮身上,“来了?”
杜芮僵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所措。
“夏妈妈……”
“就这么怕见到我?”夏母看着她,好笑的问道,“难道还能一辈子都躲着我不成?”
此刻的夏母看上去镇定多了,她的声音不轻不重,神情淡然。
“坐吧。”
杜芮脑子里一片浆糊,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是夏妈妈,不应该是梓修么……
“卡片是我发的。”夏母看出她的疑惑,主动替她解开这疑惑,“我也给梓修发了一份。只是不是这个餐厅罢了。等他能从那边赶过来,我们这边应该也结束了。”
“夏妈妈……”杜芮心下一紧。
“你真的是很有能耐。”夏母双腿交叠,靠在沙发椅上,她妆扮得体,一身贵妇妆,高贵不容侵犯。
杜芮一眼看过去,真的是有些看痴了。
“你很有能耐,我的儿子也很有能耐。”夏母径自说道,“几乎天天晚上,都让佩妮独守空房,而我却天真的以为他接受我选的儿媳妇。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能够悄无声息的离开屋子,到你那。”
杜芮咽了咽口水,她都知道了……
“确实,我的眼光不好,我承认,佩妮不是个好媳妇人选,她太弱了。”夏母淡淡说道,“我就说,这些日子,她怎么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地,处处和我对着干。”
杜芮低着头,对面的妇人,让她感到害怕。
她将整个餐厅都包了下来,杜芮的手指都在发颤。
“是明天吧?”夏母喝了口茶,而后道。
杜芮紧紧抿着唇,“夏妈妈,你都知道了,又何必问我。”
“恩,也是。”夏母点了点头,她双手交握在一起,“前些日子,梓修他找来了个心理医生,骗我说那是佩妮的朋友,他还以为我没有发觉……”
杜芮真心觉得面前的妇人,很可怕……
“我的精神病刚好,我的儿子,又给我找了心理医生,杜芮,你说……我是该喜还是该忧?”
“他是为了你好。”杜芮开口说道,紧紧攥着拳,她抬起头,直直的对上她。
“但是我却感到自卑啊。”夏母叹了口气,“我的儿子,并不把我当成正常人看待。”
“……”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夏母问着她。
“不是我。”杜芮认真的说道,“是您自己。”
夏母看着不卑不亢的杜芮,“好,是我自己,谁让我要拆散儿子和他心爱的人?”
“夏妈妈,你就说吧,今天,你花费这般心思让我来是为了什么……”杜芮问道。
“不如你猜猜看?”
“您不会让我去意大利是不是?”
“你可以去。”
杜芮眉头微皱。
夏母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袋类似于药末之类的东西,她缓缓撕开,而后倒进杜芮面前的杯子里。
“这是什么?”
“之前佩妮想给你下,却被夏梓修发现的药,我这里还有解药,你可以少喝一点,孩子流掉就可以了。”
杜芮全身冰冷,“您还惦记着……”
“当然惦记。”夏母深吸一口气,“杜芮,其实我也知道,在梓修的心里,你的分量说不定比我还重。但即便这样,他也只能怪他自己,爱上仇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