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我对你这份深情的报答?
他曾经为自己想了n多多种死亡的方式,死的方式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场景都是他一个人孤独,冰冷的死去,不会有人惦记,不会有人难过,伤心……
你放心吧,恩?
路槿桓心头一顿,他眸子晶亮。
“你那么厉害,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把你从夏梓修那里借来用一会儿,好不好?”
杜芮心生感动。
“再厉害的人也有失足的一天,更何况,是我这种十恶不赦的人。”
杜芮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她靠在他胸口,回想起今天一天的事情,杜芮这才对夏梓修说道,“对不起……”
杜芮吸了吸鼻子,“路槿桓,你别说话了!”
她真的不敢想,那种绝望她经历过一次,那是种要逼死自己的绝望。
“飒尔她该高兴了吧,她有新生活了……”
“真是羡慕他……”路槿桓静静说着。
“好像有吧……”
夏梓修的手紧紧攥住她的。
杜芮不知所措。
“阿诺,开车,暖阳区别墅。”
“不要总是飒尔飒尔的挂在嘴边,我听了一点也不开心……”
“小怪,芮小怪……”
“别哭了,人总是要死的。路槿桓只是走的比我们早一点而已,我们只是比他的命大一点而已。”
ben没再说什么,将车子开到两公里外的公园边,停了下来。
听到这句话,路槿桓顿时觉得自己为她做的一切都值了,她这个女人,缺点其实很多,但有一个最好的优点,就是真实。
夏梓修抱着怀里暖暖的人儿。
然而路槿桓却制止了杜芮,“不用了。”
“我活着,你又不跟我……”路槿桓略微有些委屈。
他相信,她说的话是真的,她不希望他死。
“路槿桓手上的所有资产,以后都是落落的。”夏梓修说道。
反正死后,他能找到她,然后问个清楚。
但她还是来了。
“我不逃,不逃……”
杜芮扶着他的肩膀,只觉得手下的柔体没有原来的硬度,她隐隐的知道些什么……
“我会把他和飒尔的墓碑安置在一起。”
素色的长袖连衣裙,此刻被血给染红了,一块一块。
路槿桓的死,让杜芮更加深刻的明白,生命的尽头谁也说不准,没有人一定可以长命百岁。她无法想象,如果今天在她怀里死去的人是夏梓修……那会是个什么场景……
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
落叶归根么……
杜芮抬起头,她靠在夏梓修肩膀上,点头,“我告诉他了……”
“干嘛?”杜芮抹掉眼泪。
“哈哈……”路槿桓笑出声,“你和夏梓修可真是好样的……”
我比路槿桓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