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床边上,而后上下弹着,“好软!”
丁佳琪拳头攥紧,心里泛过一抹锥心般的疼痛,“是啊,比起我,施大小姐的影响力比较大。”
杜芮点了点头,“虽然不及你来的自由,但你不一定能生的出这么可爱的孩子呀!”
夏梓修反握住她的手,“会有救的……”
“是么?那你和他说,从今天开始,睡觉的床,你旁边那半边位置我占了!”丁佳琪笑着推开主卧室的门。
丁佳琪笑的得意的紧,撂起一边的被子就要下手,然而就在这时……
她就是来抓他的!
杜芮显然有些不解,两人之间这莫名的火药味不知从何而来。
丁佳琪翻了个身,“反正我不管,我在你这赖上了。”
“想赖就赖吧。”杜芮起身,往她身上一压,拿过柔软的枕头蒙住丁佳琪的脸,大笑道,“你记不记得我们以前一起睡觉,你总是拿枕头这样蒙我?十次里面有九次都差点让我归西了!”
原因就在于她那双五六公分高的细高跟鞋。
丁佳琪不由得感慨道,“现在看看,夏梓修的品味也是不得了,够上档次的!”
杜芮见丁佳琪的眉头迟迟不肯松开,忙调解道,“不然,佳琪,我带你到处走走,参观一下?”
目光沉静的看着前方,他的前方是一片黑暗。
殷洛就躲在绣着金丝的暗红色窗帘后面,丁佳琪和杜芮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你不是说放松么?”杜芮端着茶走到她身边,将红茶放到床头柜上。
而这边这个施容,就是殷洛的帮凶……
丁佳琪抿着唇,见到施容的刹那,她才知道自己还没有忘记那个渣男……
“夏梓修真有钱。”丁佳琪走进门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尼玛,黑社会的就是油多。
夏母和杜母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这情形也知道,不要随便开口。
“……”杜芮笑出声,“谁让你要求那么高?”
夏梓修看了眼杜芮,轻声道,“尽人事,听天命。”
杜芮微笑,“好。”
杜芮和夏梓修走进布置的很是“卡哇伊”的厅堂里。
倩倩见井谦一张脸板了起来,红艳艳的嘴唇微翘,不说话了。
不是没有勇气去见,而是没有能力去见。
“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你要吃什么味道的蛋糕?”井谦无语的问道。
丁佳琪无语。
“阿洛。”杜芮也上前抱了抱他,“你受苦了。”
没一会儿,杜芮便和丁佳琪一起走了进来。
“我不是说了工作空下来就过来嘛!今天小默宝满月,做干妈的过来送个惊喜不行么?”丁佳琪嘀咕道,“只可惜惊喜没送成,干妈被挡在门外了!”
“谁让你把口水流在我身上,还总是说梦话!”丁佳琪隔着被子狠狠的说着,“我不是没弄死你么?”
夏梓修和杜芮代替两个孩子切了蛋糕,客厅里放着悠扬的音乐,两个孩子顿时成了众人围绕的中心。
“必须没有问题!”
一个巨型的多层蛋糕被推了出来,蛋糕约莫有半个杜芮的高度。
“去你卧室看看,介意么?”丁佳琪随口说着,她现在只想找张软榻躺一下,为了赶到这里,她今天已经走了太多的路。
她心里还有不甘,六个月了……一百八十天,一天二十四个小时……
“让我继承?还不如让我那二百五表哥去继承。”
听着她和杜芮的戏言笑语,殷洛的一颗心,时而抽紧,时而柔软。
施容和杜芮聊着女人间的体己话,而夏梓修便和殷洛聊着。
“呵呵……”杜芮干笑,将丁佳琪的包递给管家,“送到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