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峰从路过身边的侍者托盘上取过一杯香槟,呷了一口。信步走到幕墙玻璃前,远眺广场夜景。香槟杯在他修长的指间轻轻旋转,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他斜倚在罗马柱旁,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厅,实则将每个人的站位、保镖的巡逻间隙、出口的分布尽收眼底。袖扣是特制的微型设备,表面雕刻着繁复的荆棘纹样,在举杯时偶尔闪过冷光。
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尊敬的先生,您就是来自大夏的贵宾吧?”吴峰转过身,一位穿着抹胸的暗红色晚礼服的性感女郎站在面前。一头微卷的栗色长发,发丝间隐约透出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金色圆环。她裸露的肩膀肌肤如蜜糖般泛着细腻的光泽。
一双美目外,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曳,勾勒出流畅的腰线。红唇轻抿,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像是藏着某个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秘密。手腕上叠戴了几条细链,随着她端起香槟杯的动作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她的性感并非刻意为之,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松弛感。
她实在太美了。吴峰下意识的接过他伸过来的手,礼貌地轻吻了一下。
女郎调皮的一笑:“没想到来自大夏鸿先生还懂得我们西方的传统礼仪。”“我是戴斯夫人的助理海伦儿,能与鸿先生相识,十分荣幸。看到您孤独的一个人独处,我的心好像有点痛。”
吴峰,抿嘴一笑,“初来巴市,来到这美丽的国度,孤独可能是难免的。”
“我可是听说洪先生在航空制造领域,特别是在新型飞机概念与制造领域有很深造诣的专家。今天来的要么是航空业的巨头,要么是顶尖的航空制造专家,您想不想与他们认识一下?”
此时大厅的背景音乐发生变化,换成了舞曲,海伦儿拉住吴峰的手,“想不想与我共舞一曲”,“乐意之至”。二人步入大厅中央翩翩起舞。一曲终了,一首新的曲子接着响起。二人没有停步,就这么舞着。
海伦儿的手从最开始的放在吴峰的肩头。也一点点滑向了吴峰的脖颈。吴峰心里说,“这就开始用美人计了?”两人的胸一点点贴在一起。吴峰感觉到了她胸前的柔软。同时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与呼吸。海伦儿看吴峰的眼神也从最开始的矜持,慢慢变得迷离。
吴峰,心里知道,完成任务是第一目的,在这谍海中沉浮中,男人的底线是很难坚守的,只要将心里那片圣地留给徐倩。
曲终,大家鼓掌,吴峰与海伦儿在舞池边上的椅子就座。此时主持人用麦克风说:“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很高兴各位参加今晚的酒会。现在请F国索莱特航空公司董事长夫人戴斯女士致辞。”
此时的海伦儿已经取来一大盘的食品,开始吴峰还在认真的听戴斯夫人讲话,戴斯夫人不愧是巴市的名媛,容貌美丽动人,举止温文尔雅,用F语致辞,声音更是格外悦耳。
吴峰正听的专心,一块三文鱼被送到嘴边。原来是海伦儿用叉子在喂自己。忙吃下三文鱼,吴峰有点窘,但看下周边人,看到别人都对此视而不见,才放下心来。但还是用眼睛瞪了海伦一眼,但此时海伦儿撒娇似得嘟起小嘴眼神炽热的看着自己,摇晃着小脑袋,一副誓不罢休的劲头。没办法吴峰只能任由他胡闹下去。看到吴峰妥协,海伦儿将身体向吴峰一点点靠过来。吴峰知道今晚者所有的安排与招待,都是为像自己这样的人设的一个局。
为了摆脱海伦儿那粘稠的温存,吴峰只得向海伦儿提出,要认识一下航空界的同僚,希望海伦儿介绍一下。
此时的海伦儿才从刚才的温存中摆脱出来,拉起吴峰的手,走向人群,为其一一介绍。吴峰与海伦儿介绍的嘉宾交谈,干杯,再交谈,再干杯,时间一点点来到了10点。吴峰也在与宾客的交谈中得知戴斯夫人还是当地知名的慈善家。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吴峰也喝了很多酒,但吴峰的酒量对于这点酒还是没问题。在部队吴峰可是能喝下两瓶茅台不走板。海伦儿更是全程挎着吴峰的胳膊、扶着故意略显醉态的吴峰与大家告别,走出了大厅。
吴峰此时有些迟疑,是突破底线回到自己的房间,与海伦儿大战。还是适可而止,就此别过。离开这危险的猎物。吴峰有些迟疑,但他不甘心。而且也知道,狐狸未得手,不会放过自己。自己也还想获得更多的东西,也需要继续演下去。
“我们现在去戴斯河好吗。”“也好”吴峰回应着,两人分别回房间换衣服,相约大堂集合。
巴市作为不夜城,夜晚的戴斯河也许是最有魅力的地方。
巴市的戴斯河畔此时已经是满天星斗,戴斯河也悄然披上缀满星光的绸缎。两岸百年建筑的轮廓被鎏金般的灯光勾勒,哥特式尖顶与巴洛克穹顶在墨色天幕下化作剪影剧场,而河水是永不落幕的舞台——埃菲尔铁塔整点绽放的万千金屑坠入河心,碎成一条颤动的银河,随着游船划过的涟漪荡漾开去。
左岸的旧书摊早已阖上木箱,但咖啡馆的玻璃窗仍流泻出鹅黄色暖光,将情侣依偎的侧影拓印在石板路上。艺术桥的铁网虽不再挂满同心锁,晚风却记得那些誓言,偶尔撩起行人衣角,像在翻阅一册泛黄的情书集。右岸的奥赛博物馆钟楼在夜色中凝固成巨大的金色表盘,指针倒映水面,恍若时光在此停驻。
河面偶尔掠过夜鹭的翅膀,惊破水中卢浮宫的倒影。一艘载着爵士乐手的驳船缓缓驶过,萨克斯风的音符混着香槟气泡升腾,与圣母院飞扶壁上的石兽沉默对望。凌晨时分,当最后一批狂欢者消失在玛黑区的小巷,戴斯河便收起所有光与声的馈赠,只留下几盏路灯像守夜人,看护着这座永不沉睡的城市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