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白发了会愣,听到王氏说自己大哥,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一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形象。
先简单洗漱了,许白擦着脸道:“他来有什么事?”
王氏冷冷道:“你们许家自己的事,我一个寡妇怎么会知道。”
许白有些好笑,他和王氏的交往一直不被许家认可,尤其是许老爹,还曾气急败坏的宣称自己儿子有手有脚,怎么可能娶一个寡妇进门等等。
不过这种事他也不想多费口舌,出了酒肆的门,就见街旁蹲着一位脸色蜡黄的老农,正是许白的大哥。
“有事?”
说起与自家两位哥哥的感情,许白一直觉得自己有些冷漠,可他又不知该如何改善,因为打心眼里他对许家人就亲近不起来。
许家老大见到了弟弟,也没太多可说的,站起身低声道:“爹找你,说是要分家过日子……”
“你们商量着来就行,分多分少,我没意见。”许白眼瞧贾仁从远处牵了两匹马来,直接出言打断了哥哥的话。
他是要青史留名的人,在这个关头哪里有心情讨论几间房几亩田地的归属。
许家老大张嘴还想说什么,可听着自家三弟的语气,还是没说出口,闷声转身就要走,却又听许白道:“等等。”
说着话,许白进了酒肆,再出来时手上拿着一包油纸,走过来塞给了许家老大。
“这点腊肉给二老补补身子,顺便帮我带个好。”
许老大应承下来,想了想,还是道:“你没事也多回家,离得又不远,爹和娘还是念着你的。”
这话真不假,父母多是疼小儿子的,哪怕是一直看不过眼,心里总还是有份牵挂。
见许白点了点头,许老大便不再言语,揣着腊肉往家的方向走去。
贾仁正牵着马过来,见了就笑道:“怎么,你家老大寻你可有什么事?”
许白笑笑不理,而是顺着缰绳看向贾仁身后,忍不住皱了皱眉,道:“这是马还是骡子?”
许白是真的疑惑,这两匹说是马,却是又老又瘦,身上的毛发更是左一撮右一撮的,还没载人呢就鼻息喘喘,看上去似乎离老死不远了。
贾仁笑道:“你就知足吧,这还是从陈老太公那里好说歹说借来的,他家里有军功,也才有资格养马,我试过了,跑起来还不算慢。”
许白嘬了嘬牙,摆摆手道:“不管了,先去报道再说,走吧。”
这时王氏从酒肆出来,叫道:“还没吃东西呢,那么急干什么,县衙又不会跑。”
许白从贾仁手里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咧嘴道:“第一次报道,早去总比晚去强,县衙是不会跑,可骑这样的老马,我担心我那顶小小的乌纱帽先跑了,回来在吃,走了!”
说着话,便调转马头,双腿一磕,胯下老马唏律律的撒开四蹄奔了出去。
(ps:一切又从头开始了,希望多多投票支持,感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