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个胖子我倒是相中了,把他丢进油锅里面炸一炸,能够出一锅好油。”
“哎,来我们新月饭店吃饭的客人,都越来越挑嘴了,需要点优质的人油用来炒菜才拿的出手。”
“至于最后一个小子,就是跟他们一起去了吴家铺子底下的隐秘皇陵里面,干掉了我们新月饭店好几个人的,会玄门术法的周凡是吧?”
“呵,该死。”
穿着白色的t恤牛仔裤板鞋的少年,烦躁的挠了挠头,眼神中带着暴虐的煞气,说道:
“你们新月饭店有那么多的走狗,死了几个又算得了什么?我看还没有你掉一根头发,值得你在意。”
“我对吴邪和那个胖子没什么感觉,到时候顺手杀了就完事了。”
“如果他们有眼力见不来惹我,放他们一条狗命也未尝不可。”
“但是那个张大族长和周凡,必须死!”
“三个月前,我平时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融化了的女神沈芊钰,和她的‘闺中密友’肖灵官肖医生。”
“被那两个人给逼的,毁掉了一个诡异的缝尸人和扎纸人,联手制作出来的‘分身’!”
“张家族人的‘脏面’面具,还有人皮面具的制作方法,都是源自于诡异的扎纸人。”
“虽然万奴王那个‘蚰蜒精’我是看不上眼,但是我对当年缝制过万奴王的诡异的缝尸人,可是佩服的很。”
“尤其是要想同时请动这两位牛逼的大佬联合出手,制作出来的‘分身’需要耗费多少代价,你们大概也能猜到吧?”
“哼!惹了我们黄河钓尸人,还想当做无事发生?真是天真到了可笑!”
翘着腿,正在给脚趾涂抹指甲油的,身材极其霸道的粉色旗袍少女,咯咯咯的笑道:
“一听你吹黄河钓尸人,我就想起来一个特别逗的事儿。”
“那也是好几十年前了吧,‘那个人’假装成二月红的狂热粉丝票友,给他送去了一套诡异的戏楼,还有配套的戏服和头冠。”
“结果他前脚抽了张大佛爷一鞭子,给超帅的张启山破了相,脸上留下了一条细小的伤口。”
“后脚跟着‘那个人’过去混事的黄河钓尸人,就在河边处理尸体的时候,被陈皮阿四给干掉了。”
“咯咯咯,那会儿的陈皮阿四还是个普通人,除了有一股子狠劲儿之外,还有啥呀?”
“也不知道是陈皮阿四爆种?还是你们黄河钓尸人太垃圾了?嘻嘻。”
作为沈芊钰舔狗的白衣少年,却是强压下了怒气,但是仍然带着一股子,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表情说道:
“陈皮阿四那是一般人吗?你也不看看他后来发生了什么样的诡异的尸变!”
“他那种尸变,是普通人能整出来的么?”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王母鬼宴这次出来采买的人,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粉色旗袍少女对着他抛了个媚眼,花枝乱颤的笑了一阵,说道:
“说正经事,我这次出来的任务是采买‘万艳同杯’中的一种必备的食材。”
“对,就是在《红楼梦》里面提到过的那种。”
“琼浆满泛玻璃盏,玉液浓斟琥珀杯。宝玉因闻得此酒清香甘冽,异乎寻常,又不禁相问。”
“警幻仙子道:‘此酒乃以百花之蕤,万木之汁,加以麟髓之醅,凤乳之曲酿成,因名为‘万艳同杯’。”
“我这次就是要把张大族长,这个具有极其浓烈的,返祖的麒麟金血的大帅哥的脊髓,给抽出来一部分带走。”
“张大族长的味道~我真的是超级期待呢,嘻嘻。”
沙。沙。
最后一个人停下来手里的活。
这是一个看起来长的十分温顺的少妇,她穿着最普通常见的格子衬衫外面披着开衫毛衣,头发挽成了一个髻。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流下来的汗水,她的围裙上面布满着各种深浅不同的血迹。
温顺少妇的左手拿着一个样式略显奇怪的刮鳞器,右手拿着一个断臂。
准确的说,这个断臂已经只剩下手掌和手腕的部分了。
其余的部分,都在她脚前面的超大塑料盆里面。
颜色清淡的蓝色塑料盆当中,有着多半盆的,掺杂着骨头碎末的肉渣。
浓烈的血腥气味,充斥在这个私人飞机的里面。
温顺少妇用纤细的手指捋了一下头发,柔声道:
“我不像你们年轻人这么挑剔,喜欢哪个人,讨厌哪个人。”
“虽然我只是‘喜来眠-永不失眠·旅行社’里面的一个厨房阿姨。”
“但是我跟我们老板的看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