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一直这么弱。
墨娘伸手拿过石匣子,在石匣子背后找到了暗锁。
“这匣子好别致?”城儿探头过来,兴致勃勃的打量这石头匣子:“怎么打开?”
墨娘将石头匣子翻了个个,露出匣子背后一块正方形的灰色突起:“这石头匣子是小师叔的发明,为了这匣子,小师叔发动了整个清水宗排队去他那按手印。”
墨娘伸出食指放在灰色突起上,半晌,匣子毫无反应。
“怎么了?”城儿一脸好奇。
墨娘愣了一下,收回了食指,将中指放在石头匣子的突起上:“那天排队的时候排了好久,心情不爽极了。”
石匣打开了,里面摆着厚厚一摞玉简。
“这就是万物诀么?”墨娘将玉简从石匣里拿了出来。
玉简上的字苍劲有力,造型古朴,万物诀三个大字龙飞凤舞的落在第一片玉片上。
墨娘粗粗翻了一遍,便嘴角上扬笑了起来:“这万物诀一定是退休的老头写的,再不就是园丁跟饲养人合作完成,这又是浇水又是喂食的,真书为什么要放到*区啊?”
墨娘从袖子里掏出那颗绿油油的藤蔓种子,放到了掌心里,墨娘撩开车帘子,问赶车的东鹊:“将军在哪呢?能不能帮我把他叫过来?”
东鹊扭头看了一眼墨娘,脸上露出个夸张的笑容来:“将军刚刚策马回郢城了,墨娘你要是有什么事,吩咐我也是一样的。”
“回郢城了?”墨娘愣了一下:“他回郢城干什么?”
“还不是为了那楚灿的事。”东鹊伸手摸了摸自己斜峰入鬓的眉毛,脸上带着一抹阴鹜:“迟早弄死丫的。”
墨娘有些无语,放下了车帘,看来这种青奇的事还得自己一个人来。
车帘都放下了,外面赶车的东鹊还在嘀嘀咕咕:“一个楚国的毛孩儿,敢来我大秦地界撒野,呵呵呵呵。”
晚上,队伍在一处平原高地上扎营。
长夜过半,野旷天低,月亮便显得尤为硕大明亮,整个营地都笼罩在一片月色如洗中。
墨娘掀开车帘,看见不远处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城儿正吐着长长的舌头吊在那。墨娘提着裙子下了马车,朝着城儿上吊的方向走过去。
那棵歪脖老槐树一看就是阴气极重的,在这样的月色下挖点树下三尺深的土,正好用来种妖草。
墨娘在树下站定,伸手摸了摸这足有三人合抱粗的大树,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从袖子里拿出小师叔送来的那个装《万物诀》的石头匣子,匣子此时空空如也,《万物诀》已经被墨娘扔到了袖里乾坤中,墨娘举起匣子对着月光敲了敲,觉得少了点什么。
“花盆底下是不是该有个漏水的洞?”
树上正吊着的城儿也解开上吊的丝绸带子,踩着上吊专用的小秀墩走了下来,兴致勃勃的看着墨娘:“这是要做花盆?”
“是啊。”墨娘看着厚厚的石匣皱起了眉头,这石匣坚固,利器难破,想凿个洞着实不易,就且先这么地吧。
墨娘运指成风,开始在树下钻土,钻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墨娘可算钻到了树下三尺深。越往下土色越黑,到了地下三尺处,已经可见果露出来的树根,那土也已黑的冒油。墨娘从袖子里抽出一片玉简,改用玉简铲土,三两下将石匣子装满,又从三尺坑里跳了上来。
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城儿无聊的回去休息了,营地里也开始陆陆续续传出了声音,而墨娘挖了这么久的土,这时候也有点手酸腿麻,却还是捧着盒子开心的合不拢嘴。
墨娘又简单的把钻出来的土埋了回去,这才转身往马车的方向走去,在马车里坐稳,墨娘便拿出了青奇变的那颗硕大饱满的藤蔓种子。
用玉简在匣子中间挖了一个浅坑,将种子埋了下去,又盖上浮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