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眉头微簇,子启子衍肯定在椒玉殿里,因为自从二人进入这里后,始终被内卫眼线盯着,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禁宫。
比干的目光,望向了珠帘后,王太后屁股下的筵席。
只有那里,还没有被搜过。
比干犹豫少许,便掀开珠帘,走了进去,对王太后拱手道,“请太后移驾。”
王太后置之不理。
“请太后移驾!”
王太后看着比干,凤目中满是坚定。
“来人!”比干低喝,旋即两名宫女走了进来。
“请王太后移驾!”
“哀家看谁敢!?”王太后厉喝,从怀里取出一把血玉匕首,架在了脖子上。
比干神色微变,凭他的实力,还无法在王太后自刎前,夺下那把血玉匕首。
哧!
忽然,一道轻微的破空声响起。
下一刻,王太后手中的血玉匕首顿时被一道五色光华罩住,继而消失不见。
“请母后移驾!”孔宣一抬手,定住王太后,单膝跪地道。
两名宫女冲了过来,扶着王太后,离开了椒玉殿。
孔宣双手抵在筵席下,五色神光迸发,直接将筵席上的禁制破除,光华一闪,筵席左右分开,露出了一条向下的隧道。
禁军鱼贯而入,孔宣、比干跟在身后。
约莫两丈深,是一片大约五十平米的空间。
子衍一脸恐慌的手持佩剑,与禁军对峙。
而子启却神色淡静的,跪坐在一张桌子前,在竹简上刻字。
比干走来,看着子衍。
子衍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从小到大,他最怕的人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这位比干王叔。
帝乙因为有国事缠身,教导他们几兄弟的时间很少。
比干是帝乙最信任的弟弟,他正直无私,品德高尚,故而教育几兄弟的任务,就落在了比干的身上。
手中的戒尺,打烂了一个又一个。
子衍是从心底里,对比干有一种天然的畏惧。
呛啷———
佩剑掉落在地上,子衍颓丧的跪坐了下来。
“比干叔叔,我还有多少时间?”子启没有抬头,一边刻着字,一边问道。
比干沉默少许,道,“三天。”
子启动作微微一滞,苦笑道,“看来我是没机会,把这最后一卷《微子之说》刻完了。”
“我会帮你。”比干道。
子启一怔,随即笑了笑,放下手中的竹简,跟随比干、孔宣离开了这座封闭的密室。
……
傍晚。
椒玉殿。
帝辛跪在王太后面前。
从早上到现在,帝辛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有一天的时间。
王太后背对着他,不理不睬,自言自语的念叨着关于三兄弟儿时的点点滴滴。
在帝辛小的时候,三兄弟关系很是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