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变成煞人的是什么人?不正是浪人吗?”九月木道:“以前我就纳闷了,科能大学与天行者组织那么多的精英,可以去对付煞人,而且研究了那么长的时间,为什么不禁止浪人呢?”
司徒空道:“你的意思是说,浪人就是为制造煞人准备的工具人吗?”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不过按照科能大学的阴险想法,这种可能性太大。”九月木道:“真是难以置信啊!如果真的算计到这一步,说明一旦成功的研究出来不伤害智力的煞人机器……”
“全球进化煞人?”时凡倒吸一口气。
司徒空皱着眉头:“可能是。”
九月木道:“听上去天方夜谭的,没想到到了现在,真的有人想要这么做,时凡,如果变成那样子的情况,你会怎么做?”
“当然要阻止。”
“阻止成为煞人?如果能保留理智的话,变成煞人貌似没什么不好。”九月木道:“受伤之后能恢复,还是会老会死,不过不再受到病痛的折磨。”
司徒空想起自己的身体,这些年来,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能够有变态的身体,的确是个诱惑。”
“没有副作用吗?谁能保证呢。要试验成功,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去进行试验,可能是浪人,可能是学生,无疑都是弱者。”时凡道:“我也是一个弱者,因为太弱了,难道我连生存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吗?”
“是谁给的选择呢?”时凡问道:“为了自我满足自我欲望,必须牺牲他人,如果是那样,我们与过去的旧时代有什么区别呢?我们一直都没有进步。”
“因为是人啊。”九月木道:“只要有人,一定会有分歧,现在去看秦始皇,你说他是千古罪人,还是一代千秋的霸主呢?”
“我不是伟人,看不到那么远的地方,我是个俗人,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我也不是什么领袖,走到这一步都是被逼迫,如果可以的话……”时凡后悔了,后悔进入这个世界。
他能做到的事情很少,现在的幸福都不能保证,还谈什么未来。
不愿意当大公无私的伟人,只是自私自利的普通人。
司徒空再看这个少年。
九月木道:“现在都是崇尚个人的英雄主义者,没想到你在这个年纪就已经到达了我们这个年纪看到的事情,年轻的时候,总是想要做出一番大成就。”
司徒空回想这个年纪,也是忙着修炼,希望能够超越眼前的这个男人。
现在再回头看看,发现自己一直都被甩在后面。
其实,人要行走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与什么人争斗。
人最大的敌人是自己,这一点,到了现在,司徒空这时候才认识到自己的浅薄,人在这么长久的历史里,在重大的变革里面,从来都只是沧海一粟。
只有几个人能跳出这个沧海的圈子,在历史的长河里面,闪耀出自己的光辉。
但是这样的人物要做出贡献,需要比常人更心狠,更有魄力。
比如说至今我们看到的煞人的历史变革。
九月木道:“你不普通,也不懦弱,你的想法是正常人的想法,不过有一点超前,难怪我的儿子对你赞不绝口,你是一个好的领导者。”
时凡汗颜,他貌似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才艺,也没有自我赞赏,只是承认自己的弱点,反而被前辈夸奖。
“人要承认自己的不足,才能进步,人若是太过自满的话,会看不到前方的路。”九月木道:“现在你已经思考出了未来的道路方向,而且遭遇困难后,也没有放弃同伴,能做到这一点已经很了不起。”
如今,他们面对的可是未来的重大变革。
能不能阻止是一回事?
但是,遭遇困难,即便知道难以攻克,嘴上说着后悔,身体很实际的身体力行,努力去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其实已经很少了。
尤其在十八岁的年纪。
时凡被夸的不好意思。
九月木道:“再来说你的天赋,你的体能称不上很好,但是也不差。不必妄自菲薄,科能大学与天行者组织不是那么好对付,组织浪人也非一朝一夕的时间,我们可以想别的对策。”
司徒空没对此抱有太大的希望,“究竟怎么做才是对的呢?人虽然趋向于利益之争,这并不代表我们能够靠着利益让他们去送命。科能大学与天行者组织,在当下的社会里,已经成为攻击力最强的队伍。”
他们分析种种,想着即便浪人团队组建起来,他们向来都是独来独往,要养成有组织有纪律的团伙,需要时间去栽培。
现实是,科能大学与天行者组织已经开始试验,而且试验的速度,还有现实世界里面隐藏着的煞人秘密越来越迷。
当这些问题碰撞在一起,到时候引起的问题,可不仅仅只是炸弹爆炸那么简单。
可能比得上一颗原子弹的力量,或许是核能武器的破坏力。
他们三个人陷入了沉默。
毕竟要如何做,他们没有统一答案,外面还在搜寻着他们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