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发现自己很可怜更可悲,一个堂堂韩氏的千金到最后竟然沦为了别人的情妇,真可怜。韩小诺在想或许自己第一次没有救他,就不会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一切,后悔吗?她不知道,更不愿意去想。
不过她现在后悔的是自己把自己的心卖给了恶魔,一个只索还不爱的恶魔、霸道野蛮的恶魔!
韩小诺起身朝浴室走去,然后站在花洒下,任凭冰冷的凉水冲洗着自己身上每一寸肌肤,但她却发现,历擎天的气息像是深入到自己的身体里一般,任凭怎么洗都洗不掉。
她随意裹了一条浴巾出来,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小瓶,倒出一粒白色的药片,仰头灌下。
这些日子她已经习惯了在事后一片紧急避孕。
吃过药,韩小诺看着那一番激战后凌乱的床铺根本不想在上去,叫来服务员换了新的床铺,这才上了床。
谁知没睡多久,肚子一阵抽一般的痛,痛的她近乎要晕厥过去,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算算日子应该是好朋友要来的预兆。
晚饭蓝狐敲门,说去吃饭,韩小诺回绝说睡了。虽然蓝狐依旧搬出历擎天,但韩小诺这次明显不加理会。
床铺上,韩小诺骂句该死的,要来就爽快来,痛一下午了,还痛!
一直到夜色笼罩整个大地,韩小诺才感觉不对劲,却没有卫生棉。
韩小诺开门想叫蓝狐,却刚拉开房门便见历擎天一脸冰冷的站在那里。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都没先开口。
历擎天看着韩小诺那惨白的小脸,还有捂住肚子的双手,伸手朝她额头摸去,简单的问了两个字:“病了?”
说话间已经把韩小诺一把抱起,朝床铺走去。
放在床上,只见韩小诺翻过身冷冷的说道:“不用你管。”
“韩小诺,我警告你,你别不知好歹。”在餐厅没碰到这小女人,打电话问蓝狐,蓝狐说自从他走后,她就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历擎天生怕这小女人出事,赶忙过来,谁知她竟然这副态度。
韩小诺也怒了,直接吼道:“我就不知好歹怎么了,你看谁知好歹你找谁去啊!嘶……”
韩小诺说完倒吸口冷气,痛的她一张小脸紧皱成一团。
“怎么了?”历擎天看着不对劲,赶忙问道。
韩小诺二话没说,直接从床铺跳下直奔洗手间。
当历擎天看到床铺沾染的那片艳红时,顿时明白过来了。
“历擎天,我来例假了,你能帮我买下那个吗?”韩小诺说这话的时候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叫历先生买卫生棉?历擎天差点雷死过去。
怒骂一句给蓝狐去了电话。
“去买一下女人用品。”历擎天冷冷道。
“女人用品?”蓝狐沉默几秒钟反问出这四个字,女人用品多了。
“卫生棉!”
历擎天吼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