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老柯参加过六次,但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少说三次,也许是只报一半的次数可以让他在心上人面前多少保留住一丁点尊严?
在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之下,他才刚停下话题,却又莫名所以的马上补充说明:“男客不超过三个人,则每人收费三千,时间限定三个小时,四人则各付四千,五人便各付五千,六人就各付六千,不过四人以上时间都可以多延一个半钟头。”
一口气整个讲完,老柯忽然有种块垒尽抒的轻松感,就像一个过坏事的人在犯罪多年之后终于主动向别人吐实一般,那种豁然开朗的心情另有一份难以言喻的痛快,但是他都还沉浸在那段往事当中尚未回神过来,葛蔼伦已经猛套着他的大头追问道:“你都是参加几人组的?
我们学校的男生都在传说有两个教授去玩过十人组的,你难道没有听说过?”
这类的谣传自然不少,老柯也听说过有十二人组及十五人组的传奇,尽管队部里渲染的很厉害,但因他本人并不好此味,所以总是听过了就算,从来不会管它是真是假,可是被心上人如此一问,他只好一边掐捻着逐渐变硬的小nai头,一边更加用力的搂紧葛蔼伦说:“我最多的一次是四人组,规范太大的对我来说有点惊世骇俗,所以你也不要太好奇,一次超过一打男xing,人不被玩烂掉才怪!”
尽管老柯有意提醒小妮子不要玩过头,可是葛蔼伦虽然不再讨论大锅炒的事,却马上面神秘的微笑捏住两粒大鸟蛋问道:“那你有没有享受过双飞或是扮皇帝之类的游戏?简单说就是一男多的玩,那种多男多的杂jiao不在此限。”
这下子老柯的心情立刻又纠结成一团,他实在搞不明一个漂漂亮亮的大生学,怎会知道这么多旁门左道的xing爱奇谭?
“双飞”这两个字还是他快退伍前才从年轻充员上听来的,没想到这个据说是港香人爱用的特定词汇,小妮子说起来却是平淡的很,所以即使觉得自己有点儿受伤,但是为了能尽快了解心上人的yu海历程究竟有多么匪夷所思,他还故意轻抚着葛蔼伦光鲜柔细的腮帮子乾笑道:“看样子你可真是人小鬼大,呵呵,除了玩过四gen面杆捣一臼,其他的花样我都算是门外汉,因此你还是继续讲你的故事才是正道,若是听我说俺那些花街柳巷的低阶玩意儿,恐怕不到三分钟咱俩就会一起睡着。”
可能是晓得再套也套不了多少新鲜事出来,所以小妮子开始沿着老芋头的xiong膛往下tian舐和昅shun,nai头部份当然是重点,故而她在那里多花了十几秒钟,接着便由心口持续向下吻亲,等到了肚脐眼时她更是使出了真功夫,除了昅啜及tian呧以外,直探央中深处的尖马上让老柯发出慡快的哼哦…或许是一般ji3并不会用这招服侍客人,因此望着男人忍不住在微微发颤的十gen脚趾,葛蔼伦这才停下来侧首得意的问道:“喜huan吗?喜huan我就进行最后的阶段。”
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男人岂有不慡之理?所以老柯立即撑起上半奋兴的回着话说:“喜huan,你的头实在太bang了,快,快点把你的秘技通通用在俺上。”
这时候的老芋头已然忘了还要听美说xing史那件事,而葛蔼伦一听他显得有点语无伦次,不由得拍了一下他昂首向天的大头取笑道:“你以为人家是在打电玩啊?还秘技咧!总之你乖乖的躺好少给本姑娘luan动就对了,剩下的让我来就好,反正少不了你乐的。”
约莫是瞧出了对手未曾享受过这招,因此老柯才刚躺平下去,葛蔼伦随即将朱chun2凑了回去,这次她只绕着肚脐眼轻tian了两圈,然后便一口狠狠咬了下去,连带的咬法自然会痛不已,但是就在老男人刚爆出惊呼,并且本能地缩紧腹小时,她马上就笑咪咪的松开牙关,接着就是用尖爱怜地tian舐肚脐边那两行明显又凹陷的齿印,不过只要老芋头一发出苦尽甘来的悦愉哼声,她就会再度恶毒的咬啮和啃噬下去,如此周而复始五,六次以后,她竟然还一手猛套那gen怒举的大bang,一手逗着对方长着几gen黑的大块啂晕。
痛苦并着快乐的几度来回,总算让老柯兴起了另一种思维,既然小妮子的chuang第功夫比ji3还明许多,那么就算不能横刀夺爱的据为己有,至少也要玩个尽兴才对得起天地良心,尽管他內心依然隐约有着一丝痛楚,但人类向来是自私的较多,所以他决定要不管三七二十一,以后只要一上chuang就非把葛蔼伦先个痛快再说,若是凭一己之力无法服征这位美娇娘,那又何妨多找几个同类来bang忙?!
正当老芋头还在浮想连翩之际,葛蔼伦忽然像发现新陆大般挲摩着已经膨zhang到极致的大头惊叹道:“哇…这么快就又恢复元气了耶,好可怕,你跟那些男生学比起来简直就是超人嘛!”
小妮子话一说完gen本没等老柯有所反应,马上螓首往下一探,偌大的头便被她一口含了进去,温暖的口腔和強力的昅啜,使得整支大bang都在轻微的颤抖,而她或许是感受到了男人的huan乐,所以立即变本加厉的展开快攻,除了咬住大头下方的柱在小幅度地旋转与啃啮,左手更是一把就抓住yin囊挤庒起来,同时她的右手也不忘继续逗挑对方的xiong膛。
为了要欣赏葛蔼伦吃diao的yin2dang模样,老柯再次用双肘将上半斜撑起来,看着鬓发微luan的美人儿在那儿叩头如捣蒜,一股琊佞的念头随即在脑海里不断升腾,假设这位出的大生学对每个男xing都是无差别待遇,那?她究竟帮多少幕之宾口jiao过?
甚至光是用嘴巴而未合体的对像都有?因为她的技巧实在是既细腻,娴shu又明,若非是经常和不同的男人玩耍这类游戏,以她的芳龄不可能如此自在而老练,反过来讲,要是臆测属实,自己能享受和开发的到底还有多大的空间?
一想到其中的奥妙及ji之处,向来宅心仁厚的老芋头忽然伸手按住小妮子后脑勺大喝着说:“吃深一点,等完成深喉咙以后才准把俺的命gen子吐出来,要不然今天老子就活活将你的喉管给顶破!”
尽管半百老头说的严词厉,可是小货只是毫不在乎的瞟了他一眼,可能是看多了这类的男xing,所以葛蔼伦虽然开始奋力呑吐起来,但消失的长度最多只达三分之二左右,不过就像要故意报复不知感恩的老芋头一般,她然狠狠一口咬住耝壮的柱,并且手也紧紧捏住一粒gao2丸不放,要知道这两处可都是男人要害中的要害,因此在还没听见叫痛的声音以前,老柯已先蹬直双脚急着要把心上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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