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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五条悟冷冷道。 “我不知道你发什么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往外说。但我告诉你,太宰治,你的预言这次一定会迎来有史以来 酒店厚重的窗帘严密合拢,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昏暗而私密。 床上两道身影依偎在一起。五条悟睡醒后,盯着怀里太宰治看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抽出环在太宰治身上的手臂,每一个动作都收敛到极致。 然而就在他即将成功撤离的瞬间,太宰治的眼睫颤了颤,那双鸢色的眼眸倏地睁开。 “真是的……”五条悟挫败地压低声音,“不管我怎么小心,最终都会吵醒你。你能不能有一次,就一次,让我成功一次?我好挫败啊。” “是酥败呢。”太宰治的声音里还带着睡意的朦胧。 五条悟从善如流:“好好好,酥败酥败。” 能让最强这样无奈承认自己失败的,太宰治还是头一个。 太警惕了,睡眠太浅,仿佛永远绷着一根弦,任何细微的动静都能将他从睡眠中拽出。无论同榻而眠多久,这一点似乎从未改变。 五条悟不禁有些郁闷地想,为什么太宰治起床时就能做到悄无声息,从未惊醒过他?究竟是这家伙隐匿的技艺已经出神入化无人能比,还是自己对他早已全然放松,熟悉到了骨子里? 他看着太宰治打了哈欠后又闭上眼睛,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虽然太宰治现在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不需要他用咒力供养了,但他还是决定管它那么多,先用咒力把太宰治裹一圈再说。 接着,他如往常一样,将磅礴的咒力注入那副墨镜,轻轻放在太宰治的枕边。 换衣,洗漱,一气呵成动作利落。昨天红龙与魔虚罗在京都闹出的动静太大,后续的烂摊子必须由他亲自去处理。 确认五条悟的气息彻底远离后,太宰治再次睁开了眼睛。 他侧过头,鸢色的眼眸凝视着枕边那副萦绕着熟悉力量的墨镜。 好一会儿,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镜腿,然后缓缓收拢,将墨镜紧紧握在掌心。 尽管咒术界和相关机构以最快速度采取了多种信息封禁措施,但笼罩整个京都的奇异浓雾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