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88;#12288;“好!看你的!”
#12288;#12288;芳蕊将门上封条再贴上去了,接着找了一扇窗,以之前开卧梅苑门的方式打开了窗内的闩。推开窗,芳蕊轻叹了一声。
#12288;#12288;“怎么了?”李涟漪问。
#12288;#12288;芳蕊小声回话道,“这窗上很干净,几乎没什么灰尘,最近应该还有打扫,所以这房间也该是最近才封的!”
#12288;#12288;李涟漪确信了芳蕊所言,同时也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
#12288;#12288;芳蕊先爬窗进了房,接着回过头来接李涟漪。李涟漪双手攀住窗口,一只脚搭上去,一用力竟然上去了半个身子,加上里面芳蕊的接应,轻轻巧巧就进去了。
#12288;#12288;李涟漪方想叫今朝,芳蕊在窗口对外道,“今朝,你在外面望风!”
#12288;#12288;“啊?”今朝有些失望,又似乎松了一口气,“好。”
#12288;#12288;“今朝,你等我们!我们很快出来!”李涟漪留下话,关上窗往屋内去。
#12288;#12288;屋的门窗都是封闭的,还挂了许多黑色布帘,几乎没有光线能透入,如今尚是白昼,可整个房内却都是黑压压的,根本什么也看不见,但屋内并没有长久封闭的灰尘和潮湿霉味,反而倒是隐约能闻到淡淡的香。
#12288;#12288;屋内的香味让屋子多了人气,李涟漪原本的某种不好的臆测少了几分,心怯也减轻了不少。她正要询问芳蕊何在,忽然听到微弱的声响,紧接着眼前就亮了开来,她看到橘色火苗映着芳蕊有些园的脸。到此时,李涟漪才发觉芳蕊长得还挺可爱——圆脸圆眼还透着几分机灵。
#12288;#12288;“公主,您要四处看看吗?”芳蕊秉着灯看向她问。
#12288;#12288;“当然要看!不过……”李涟漪瞅着芳蕊笑得眼眯眯的。
#12288;#12288;“公主,您有什么吩咐吗?”芳蕊眨着眼迷惑地问。
#12288;#12288;“别害怕,我是想夸你呢!你还真有心!我正愁看不见,你就点了灯。”
#12288;#12288;芳蕊低头道,“婢子日常要负责给公主掌灯,身上随时都带着火折子,今朝身上只怕也有。”
#12288;#12288;李涟漪拉住芳蕊的一只手臂,似真似假道,“芳蕊,你真的只是个宫女吗?”
#12288;#12288;“芳蕊不是宫女又是什么?”
#12288;#12288;“芳蕊,你以前不会是做贼的吧?”
#12288;#12288;“啊?”芳蕊似惊吓到了,不顾礼地抬起头来直盯着她发愣。
#12288;#12288;“逗你的!”李涟漪戳了下她的脸颊,同时也松开了挽住芳蕊手臂的手,笑道,“不过,我觉得你以前一定很调皮。”虽然对芳蕊的怀疑加深了,但她觉得还不到非得挑明的时候。
#12288;#12288;“……是。”芳蕊有些惭愧地低下头,“公主真聪明!我家是乡下的,小时候我是和男孩子一样调皮。”
#12288;#12288;“你多少岁进宫的?”
#12288;#12288;“十一。”
#12288;#12288;“你现在多大?”
#12288;#12288;“二十二。”
#12288;#12288;李涟漪有些吃惊,“你这张脸瞧着不比我大啊。”她才过了十六岁生辰。
#12288;#12288;李涟漪鬼使神差地出手捧住了芳蕊的脸。
#12288;#12288;“公主,你做什么?”芳蕊有些发愣。
#12288;#12288;“你这脸真好!”李涟漪揉了揉,感叹道,“瞧起来年轻,摸起来还软软嫩嫩的。”
#12288;#12288;“公主?”芳蕊有些哭笑不得。
#12288;#12288;李涟漪摸够了就松开了手,仍有些不舍般地感慨,“我等到了二十二还和你一样跟十六七岁似的就好了!”
#12288;#12288;“公主一定会比芳蕊漂亮!”
#12288;#12288;“嘴甜会说话,当然我也这么希望!”李涟漪说完暂时将目光从芳蕊脸上移开,扫视了一眼四周,也就是桌子椅子,布局也和她那边最初的模样很像,并没见有什么特别。
#12288;#12288;“公主,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芳蕊提议道。
#12288;#12288;“好啊。”
#12288;#12288;她跟着芳蕊朝着门走去,看到芳蕊伸手摸了一下门边的一盆盆栽。
#12288;#12288;“芳蕊,你看出什么了吗?”她好奇地问。
#12288;#12288;“这盆里的花草还好好的,面上的泥还带着湿,应该最近浇过水。”
#12288;#12288;李涟漪确认了一下,确实如芳蕊所言,又顺手摸了一把放盆栽的架子,若有所悟地说到,“这上面也很干净。或许真如你所言,这房间才封闭了没多久。”
#12288;#12288;“公主还要去里面看看吗?”
#12288;#12288;“好!”李涟漪越发好奇了,她有些怀疑这间房可能是因为她来才封闭的,可又想不明原因。
#12288;#12288;李涟漪和芳蕊小心地掀开帘进去,橘黄的光照着略显空旷的空间,李涟漪所见房内的家具配备和她住的那边几乎是一样的,只不过有些东西有移动,把路放得宽敞了不少。
#12288;#12288;李涟漪注意到墙上挂了一幅画,是雪中梅,枝干嶙峋白梅傲然,颇有重雪压枝花越发的气魄,有题字却无印鉴,落款只有个白字,李涟漪对书画了解不多,也不知是谁画的,只是莫名觉得喜欢那幅画,不由得瞧着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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