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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几只狗子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这句话,准确识别了“摸”这个字,也争先恐后地挤过来,把脑袋往霍凌怀里塞。 霍凌只好挨个摸过去,但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 霍英看了看小叔紧锁的眉头,选择抱起馒头,把下巴埋在馒头的后脑勺里,抿唇不再说话。 黄芽儿和黑豆儿也被霍凌影响,变得焦躁不安,它们几次想往屋里去,用爪子挠门,都被霍凌唤回。 没有大个儿在,且家里的气氛不同往日,连冷静的猎狗都失了章程。 比起屋外人的焦虑难言,屋中更是到了关键时候。 叶素萍守在颜祺身边,哪怕胳膊都被攥出印子了,依旧面不改色,给他鼓劲儿道:“快了快了!祺哥儿,再吸口气,出把力!” 颜祺睁眼看着头顶的房梁,只觉得已经疼到麻木,脸上湿漉漉的,有汗水也有泪水,耳畔听见的声音也好像时远时近。 他无暇多想,再次聚起全身的力气,一次又一次,不知熬过了多少次,终于在某个刹那周身一松,响亮的哭声紧随其后。 泪水忽然止不住地向下滚落,他抬手擦了一把,在泪眼朦胧中看见了被递到眼前的婴孩。 这是从他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是他和霍凌的庙前铺 家里现今有两个奶娃娃,不会说话,只会哭,还常常是这个哭完,那个也跟着哭,搞得四个大人焦头烂额。 霍峰和叶素萍还好些,到底是第二个孩子了,熟练许多。 ≈nbsp;霍凌和颜祺就不同,哪怕有哥嫂从旁指点,也常常是手忙脚乱。 譬如刚喂完羊奶,没多久就吐了人一身。 才刚换过尿布,睡一觉醒来没及时看着,转身的工夫又尿湿了垫褥。 屋里屋外一抬头全是挂起的布片、衣裳和棉垫,一天要洗上一整盆。 算一算,好似从孩子出生以来,他们两个当爹的就再也没睡过整觉了。 可每当忙碌结束,拍着消停下来的小哥儿哄睡时,心里的高兴劲儿便能盖过所有的辛苦。 赵家兄弟下山那日,是个淡淡的雾天。 尤其是他们从山里来,浑身上下都教雾气打湿了,只有背后的篓子被盖得严严实实,里面的东西半点未损。 大个儿一路跑到家门口,激动地扒门大叫。 进院后,它越过开门的霍峰,到处找霍凌和颜祺。 “大个儿,在这儿呢!” 霍凌早在听见他叫声的时候,就已从屋里出来,他张开手臂,正好抱住站起来往身上扑的大狗,用力揉了揉它的脑袋。 赵寅生和赵辰生哪赶得上大个儿的速度,两人晚了两刻才进门。 “师父,我们进村以后,听说师母生了,可是真的?” 霍凌点头,含笑道:“嗯,初八那天生的,是个小哥儿。” 兄弟俩忙道恭喜,随后赵辰生从手里提的布口袋里拎出一只榛鸡。 “正好,这只飞龙给师母补身子。” “你俩捉的?” 霍凌颇为意外,“用弹弓打的,还是做的绳套?” 赵寅生不好意思道:“是昨天晚上大个儿追的,它追了两只,死了的那只煮给它吃了,这只瞧着还有气,我们就商量着带下来孝敬师父。” 霍凌想说什么,赵辰生抢先道:“这些天在山里,大个儿帮了我们很多,没有它的话,不会这么顺利。” 他两眼发亮道:“它甚至还知道哪里有天麻!” “狗鼻子很灵的,它对天麻的味道很熟悉,闻到了就会提醒你们。” 天麻深埋地下,很是难寻,哪怕霍凌已经告诉过赵寅生和赵辰生一些窍门,对于生手来说,这件事依旧更像是撞大运,一铲子下去,全凭天意。 大个儿或许也知道这两个人不太靠谱,要知道跟着霍凌进山挖天麻的时候,它基本都在旁边放哨,后来多了黄芽儿,更是会一起玩闹,根本不会分出心思帮忙找。 “所以我跟辰生说,大个儿估计把我俩当小辈儿照顾了。” 赵寅生笑道:“在山里走的时候,速度也不如从前快,时不时就回头看看。” “真是操心的命。” 霍凌捏了捏大个儿的耳朵根,给它端了吃的和水放在墙边。 “一会儿给你擦一擦再进屋。” 说起来,他和颜祺已经半个月没见到大个儿了。 颜祺之前还念叨,说孩子出生的时候大个儿不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现今总算是把大狗盼了回来,一会儿也教它见见孩子,认一认味道。 安顿好大个儿,霍凌去看两个徒弟这趟进山的收成。 白龙山中头茬的灵芝毁于暴雨,第二茬还未来得及彻底长成,因此赵家兄弟带下山的灵芝,还是霍凌在时采的那些,只是当时还没有完全晒干,所以留在了山上。 灵芝之外,最多的是天麻,看得出由于有大个儿配合,所得可观,晒干后凑足了四串。 对于第一次独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