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宕怔了怔,嗤笑一声,将唇便凑近她的耳朵,轻声道,“不必,我很长寿,而且我不蠢。 ”
沐锦瑟的眼神由期待变得暗淡,“我也不蠢,你告诉我吧,我迫切的想知道。”
慕容宕只是又拍了拍她脑袋,“吃饱了吧,送你回去。”
看他坚决的样子,沐锦瑟又实在不敢多问了。
两人顺着街边走路,没有黄包车要拦。
也或许是他们坐惯了车,喜欢走路。
“今儿怎么不忙呢?”沐锦瑟摇晃着他胳膊,忍不住又问。
慕容宕向来是答非所问,“今儿父亲回来。”
“决定好迁居的事了?”
“会有消息给你。”慕容宕说着,突然使劲儿抱紧她的胳膊,将她腾空抱起,转了个圈,转到他的左手边,原是有飙驰的汽车驶过。
慕容宕倒吸一口凉气,同时自觉抱住慕容宕有力的胳膊,“三少爷是长了好一身肌肉啊,太有劲儿了,我可以在上面荡秋千!”
“你想想吧。”慕容宕面无表情。
“唉,真没劲,既然好不容易空闲,就回家休息吧,我要去工作了。”
说着,沐锦瑟松开他的身子,往前方小跑去,见她进了新月社的门,慕容宕才朝反方向离开。
他大步来到一辆黑色的福特车子前,一脚揣在车门,整个车晃了晃,里面的男人不耐的露出一张脸,恼怒的问,“谁啊你?干嘛啊你?有病吧?”
“别装蒜,为什么一直跟着她。”慕容宕的眼神阴冷,黑色冰凉的枪支抵在男人的胸口,掩在他的长衫衣袖之中。
男人随即笑起来,方脸不再掩住狡黠,“原来这个假小子是你的女友,着实厉害,原来慕容少将好这口。”
“我问你为什么一直跟着她。”
慕容宕再次重复,同时是最后的忍耐,手指已经做好扣动扳机的准备,子弹在膛中跃跃欲试。
男人咽了口口水,悄声道,“因为,我想知道她和军部是什么关系,现在知道了,多谢少将……只不过你不要杀我,我对她没有恶意,对你也没有恶意,因为我姓林。”
慕容宕眼神中的厌恶和杀意消失了,枪也回了袖口,他放下手,抱着胳膊冷冷的瞧着他,叫出男人的名字,“林殊远。”
“慕容宕,幸会。”林殊远脸上露出幸福欣慰的笑。
“你是说,高秘书是内部军官杀的?”沐锦瑟瞪大双眼看着大刘。
大刘赶紧在嘴边做个嘘的手势,同时扯着沐锦瑟的衣袖,到绿植旁边躲着说话,“我查到了,学生起义代表里,有个姓林的学生,这位学生,是军营大官林志森的儿子,而且是家中独苗,老来得子,结果这个高秘书还有姓时的一位副官非要劝上头的人,秘密处决了这些学生代表,永绝后患,断了这林志森的血脉,所以,遭到报复了。”
时绎之,听到这个名字,沐锦瑟的心里还是惊了惊,“那时副官?”
“这个只是受了轻伤,鉴于上头的人可能对这位林大将有愧,也就牺牲了这位高秘书吧,没有叫人细查降罪,啧啧,复杂啊。”大刘装模作样的摇头晃脑,又道,“军部周围你就不要去了,不安全,我有专门的线人,掌握最一线的消息。”
“线人……也是军营内部的?不然怎么能知道这么多详细的内幕?”沐锦瑟满脸好奇。
大刘又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知道太多会死人的,你去写文章吧,下午就能好好休息了,明儿再出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