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来这里?”项一璇抬起水雾弥漫的眸子,向四周瞧了瞧,脸上的惧怕之意更加明显。这里很明显是一间破旧而荒凉的小屋,而且周围还有海浪声,估计是在海边。此刻,怕是叫破喉咙,也没有人能救的了她了。
一股惊慌失措的恐惧感瞬间蹿至头顶,她无辜的看着面前放大的这张精致的有些扭曲的面孔。
“你…………为什么要抓我?”
徐若雅哈哈的大笑起来,这贱人惧怕的样子真的大快人心。终于,她笑的累了,笑的眼角有泪水溢出后,一把甩开项一璇的下巴,鄙夷的问,“怎么?害怕了?”
项一璇忍着头颅被甩到地面的疼痛,舔了舔苍白又干涩的唇,努力逼着自己镇定点,“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把我抓来是犯法的?”心里早已被无边无际的恐惧蔓延,身子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但是求生意识提醒着她,必须要适时的拖延一点时间。
说不定,这苍茫的大海边会突然有路人来救她呢…………
又或者,别墅中的那个残忍的男人找到这里来了呢……
又或者,连姨实在不放心的跟了上来呢…………
虽然,她知道这些猜测真的是希望渺茫,但是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要强点。至少心底有一丝希望存在,心里也会暖和一些的。
“哈哈…………”徐若雅像是听见什么弥天谬论似的大笑起来,她指着身后的两个男人,轻蔑的问,“你们刚才听见她的话了吗?她说我们这是在犯法!哈哈…………哈哈…………”
身后两名男子随即也跟着大笑起来,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上彰显着魔鬼一般的狰狞。
等到徐若雅终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她一把捞起睡在地面上的项一璇,然后将她的身体抵到残破的墙角,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真是天真的女人,这里是着名的富人区,死一个人,算不了什么的!”
谁都知道典尚别墅区是a城最着名的富人区,这里住的都是些上流社会的名人。当然也不缺乏那些大腕们,包了二奶,三奶什么的,藏在此处。所以,这里要是死了一个女人,绝对不算是稀罕事。估计那些警察们很自然的都会联想到正妻买凶杀人什么的,自然也不敢“多管闲事”。
狡猾如徐若雅,她既要报复又会找到合适的方式。还要确保在报复了之后,自身没有一点安全隐患。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有些胆战心惊的回荡在这间小破屋里,然后消失在海浪声中。
项一璇脸颊被甩的歪向一边,嘴角有一抹苦涩腥咸的血迹溢出。她绝望的闭了闭眸,拼命的忍住眼眶中的泪水。在这帮莫名其妙的魔鬼面前落泪,只会玷污了她的泪水。
泪水止住,她倏地张开双眸,绝望而冷清的看着徐若雅,“你想怎样?”
徐若雅站起身,鼓掌,“问的好!”她向身后的一男子使了使眼色,“拿过来!”
那名男子立刻用怀中掏出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玻璃瓶子,那双猥琐的眸子里闪过一道惋惜的光芒。这么绝美的一张脸,被毁掉着实有些可惜啊。
徐若雅戴上橡胶耐酸碱手套,接过玻璃瓶子,得意的扬眉,晃动手中的玻璃瓶子,“看清楚,这就是用来对付你的。”冷冽的声线,夹着巫婆般狠毒的气息。
项一璇下意识的往墙角缩了缩,玻璃瓶上的h2so4赫然映入眼帘。那是高浓度硫酸,她怎么能不怕?
她惊恐的往后缩去,口中无意识的大叫着,“救命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纪翌晨快来救我…………纪翌晨…………”在性命攸关的时刻,她竟然还想着那个男人!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纪翌晨三个字狠狠的刺痛了徐若雅的心,她双眸中迸发出烈焰。脸色阴郁至极,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硫酸,准备拨开盖子。
“等一下!”
就在这时,空气中回荡起男子淫荡的声音。
“这个女人长的这么漂亮,一想到她马上要面目全非的模样,还真是不忍心呢!不如,现在就让我们兄弟尝尝她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