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的是,唐家人还把自己当成贵客招待。
“爱的温度,热情恢复…”
一阵铃声响起,是何景澜打来的电话。
“这丫头打来干嘛?”周寒眉头微皱,然后对唐宇拱手道:“时日不早,周寒先行告辞,来日有空再来叨扰老元帅。”
“不叨扰,不叨扰,周先生能再来唐家,老朽一定好生招待。”见周寒如此客气,唐宇也不好摆臭脸,于是说了几句客套话。
“唐小姐,再会。”
周寒春风含笑,说话间,人影已经消失在了大厅。
“爷爷,这家伙太嚣张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唐嫣儿凤目冒火,她还真没见过这么牛逼哄哄的男人。
“人家有嚣张的本钱。”
唐宇看惯了世间百态,年轻人骄纵狂傲那是天性,这周寒方才二十多岁,就有媲美宗师的实力,这般天赋,这般天资,的确高人一等。
不过刚过易折,太狂妄,总归是要吃苦头的。
“你们记住了,此人只可为友,不可为敌,谁敢招惹他,家法伺候!”
“是!”
唐嫣儿和唐云德低下头,不敢多说一句话。
走在闹市的大街上。
周寒的手机一直在响,听的他不厌其烦,何景澜不会是脑子抽风了吧?居然主动给他打电话?
接还是不接,这是个问题。
“真是个多事的女人!”
周寒忍不住吐槽,还是不情愿的接了。
电话那边很是吵闹,玻璃砸碎的声音,盘子落地的声音,还有一群男女尖叫惶恐的声音…
过了半响,何景澜道:“周寒,我在玫瑰花厅二楼,快…快报警…”
“报警?”周寒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别问了,快点啊!”何景澜声音急切又紧张。
还没等她说完,手机砰一声掉在地上,通讯中断。
玫瑰花厅?
这家是金陵为数不多综合性的KTV,里面能吃饭,能唱歌,还有酒吧和洗浴服务。
娱乐至上,乱事一堆。
周寒估摸着何景澜是遇到麻烦了,也难怪,这丫头脾气臭的要命,家里人惯着她,社会人可不给她这个面子。
“师傅,玫瑰花厅!”
在路边叫了一辆计程车,计程车飞快奔驰。
……
玫瑰花厅二楼,顶级包厢里,一堆男女围在一起,瑟瑟发抖。
沙发上坐着一位黑衣大汉,旁边十几个壮汉侍奉在左右,气氛瞬间凝结到了冰点。
“刚才不是挺横的么?现在怎么不说话了?”黑衣大汉端着红酒,嘴里叼着香烟,一边抽烟一边将烟蒂弹在一个青年脸上。
青年叫徐枫,二十七八岁,穿得洋气不凡,一身的名牌衣服加手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此时他跪在地上,鼻青脸肿,嘴角还渗出了血,样子极为凄惨。
说来也真够倒霉。
今天本是徐枫女朋友赵灵月的生日,作为男朋友,他特意包下玫瑰花间的包厢,然后邀请了七八个圈子里的小伙子一起嗨皮。
结果赵灵月酒喝多了,还是脑筋搭错了,无意间进错了房间。
房间的人见赵灵月水灵灵,又醉醺醺的,就起了邪念,硬要让她留下来喝酒,赵灵月害怕,一口将那人的耳朵给咬伤了。
没想到,那人竟然带了一大帮人来包厢寻仇,还将徐枫暴打了一顿。
“求求你,看在我爸徐国庆的面子上,放过我吧!”徐枫一把鼻涕一把泪。
“徐国庆?”一个凶狠的大汉坐在沙发上抽烟。
“通达贸易的老板,好像和花旗银行的总裁是表兄弟,身价两三亿,在金陵有点小名气。”一旁的小弟附和道。
“我当是什么大人物呢?两三亿的家底就敢在外头乱咬人,挺牛逼啊小子!”
黑衣大汉放肆大笑,一巴掌拍在徐枫脸上,凶狠道:“别说你爸,就算花旗银行总裁来了,也要叫我肖傲一声哥。”
肖傲?
众人一听这名字,顿时吓得面无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