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人都有内劲大成的修为,再加上三清观的独门武学,就算是宗师也能与之较量一番,而白松是四人中最小的,年仅二十七岁,最大的“横江金枪”柳三书年纪也不过三十一岁。
支撑门派的顶梁柱自然是那些大人物,可决定门派未来的却是这些年轻一代的弟子们,他们是门派的血液,是门派将来的道路。
所以各大门派近年来都广招门徒,为的就是在普通人中寻找到练武奇才,修炼出内劲的人不过百分之一,而能够在三十岁左右达到内劲小成的人,也不是很多。
“此战南兄若胜还好,若败,金陵大乱啊!”一旁北海剑许若尘摸着手中长剑笑道。
“一个新晋宗师,怕不是南绍天的对手。”
“诸位,静观其变!”
……
川河两岸人头窜动,看客议论纷纷,一心期盼着能够一睹这场惊天大战。
“爸,周寒呢?”何景澜站在围栏外,望着百里川河,竟没有寻到周寒的身影。
“不知道,我也好几天没见到他了。”何承志道。
“我倒希望他不来,也许还能活着…万一他…”何景澜柳眉紧皱,充满了忧虑之色。
“景澜,你对少…对周寒很关心啊。”
何承志一向对女儿关怀备至,知道女儿性子高傲,任意妄为,瞧谁都瞧不上。
可自从周寒到家后,他常看到女儿坐在阳台发呆。
周寒年轻帅气,文采风流,又有一身惊天动地的神通本事。
这般人间难得的俊杰,天下谁女不倾心?
“爸,说什么呢?”何景澜俏脸涨红,略带羞涩的白了一眼。
“景澜,别怪爸多嘴,周寒他…你还是离他远点…”
何承志语重心长。
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周寒注定是人中之龙,将来要傲视九州,称王称霸。
而景澜…
“周寒真的那么高高在上么?”
何景澜头一回感到自惭形秽。
周寒真如此厉害?
能够和传说中的宗师南绍天一决生死?
在金陵,南绍天三个字如雷贯耳,论地位背景和资历,远在唐老元帅之上!
周寒能与这等英雄一较高下,岂非说明周寒的地位已不在三大宗师之下。
他们四人平起平坐。
那她对周寒的嘲讽算什么?
对周寒的歉意又算什么?
也许真像爸爸说的,周寒在天她在地,永远不要期望有什么交集。
……
午时,一道竹筏自对岸掠来。
一个身材高大,古朴空明的老者端坐在筏上,膝间放着古琴,两旁倒悬浊酒,宛如轻舟老翁画中出。
“地榜十八南绍天!”
“一道竹筏,一壶浊酒,一方古琴,逍遥淡泊,不愧是金陵第一宗师啊!”
“南宗师踏入宗师境界三十年,看这气势,非比寻常,若此战能够得胜,再突破境界桎梏,或许能改写天榜传奇啊!”
“宗师交战,瞬息万变,也不知那周寒是何方神圣,真想一睹为快。”
南绍天缓缓弹琴,琴声悠扬,时而快时而慢,快慢之间,水波激荡,泛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