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人能知晓自己今夜回来袭营,心思不可测。
一步步诱使自己进入他们布下的八卦阵,光是凭郑刚,恐怕是做不了这件事。
张天行也说过,郑刚就是一介武夫。
既然不是郑刚,也不是蒲城内的人,那只有一个可能。
“盛明威…”
韩欢瞪着面前的铜人八卦阵,擦了擦嘴角的血,目光依旧坚毅。
崖坡上的郑刚啧啧道:“我就喜欢看人垂死挣扎的模样!”
“是吗?”韩欢眼里忽然燃起一抹火光,紧握大刀,嘴角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郑刚隐隐觉得不对劲。
只见韩欢撕下一条衣服的布带,随后蒙上眼,脖子扭动,摆出已经迎接战斗的准备。
月光铺洒,落在韩欢蒙着眼睛的布带上,韩欢耳朵一动,辨出铜人的位置。
“生门!”韩欢一刀劈开面前铜人身上的铠甲。
刹那,韩欢转身,通过铜人移动的步伐,大喊着:“休门!”
刀光剑影,兵器在铠甲上的碰撞声,燃烧了夜的寂静。
忽然,林中雾气渐渐散开,皎月高挂。
只见韩欢飞身跃起,举着大刀,直直朝面前铜人劈下。
“开!”
铠甲破裂!刀锋落入肌肤,血迹斑斑。
伴随着一声怒吼,八位铜人纷纷倒地。
恍惚间,感觉韩欢一刀的气势,能劈开天地山河,郑刚目瞪口呆。
韩欢嘴角轻扬,揭开布条,眼里甚至还能看见鲜红的血丝。
“你…你怎么能走出来?”郑刚惊慌,连逃跑都来不及反应。
皓月下,韩欢一路擦着崖坡而上。
只见郑刚刚骑着马,转身逃跑,便被身后一跃而起的韩欢,一刀斩于马下。
马的嘶鸣声,响彻夜空。
郑刚刚落在地上,停住时,一把刀便架在了脖子上。
一手提起郑刚的衣领,韩欢便一拳挥去。
“方才我见你们在凿路,你们就是想要打通锡山和北国边境吧!”
说着,韩欢又一拳挥去。
“你以为你投靠盛明威,盛明威便会分一杯羹给你?我告诉你,蒲城是南国的地盘,他盛明威要南下,岂会真的用你?”
郑刚被打的大脑晕沉,一时说不出话来。
韩欢提着奄奄一息的郑刚,将他放在马上,随后骑上马,奔往军营。
军营内,张天行和仅剩的两人,伤痕累累的被困在中间。
郑刚手下的人,渐渐逼近。
张天行顿感绝望,他们还是没能守下蒲城。
出师未捷身先死,他没有面目见九泉下的黄飞将军。
倚靠着身后的桩子,张天行长吼一声,准备鱼死网破,做最后一搏。
“住手!”韩欢如神降临,宣告了张天行等人,蒲城的百姓,以及蒲城的重生!
罗城郊外
“小娃娃,你如果不吃饭,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不得不吃,你想试试吗?”红姑眯着眼睛,手指夹着筷子,眼里似笑非笑,声音却极冷。
豆豆抿着唇,偷偷打量了红姑一眼,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转着,似乎在做思想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