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无所谓流言蜚语,可是她不应该将这种事强加在别人身上。
韩欢一眼看出代阿娇的愁,便笑道:“娇娇你不如待在这里,我们只是去瞧瞧事情会有什么发展,看看有没有线索。”
代阿娇抿着唇,没有回答。
而林深也知道他的存在,给代阿娇一定带来了很多的困扰。
他不想这样,可是他一出山,不知往何处去。他总觉得,代阿娇在的地方,便是他的家。
他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想要守护她。
这次回山中,无崖子问他可曾悟出了什么。
他说,悟出来了。
这世间,有人活的如泰山般,巍峨一生,就像韩欢,有人却如蝼蚁般苟且生存。
学武的也是如此,所在乎,所追求的,决定了他的武学境界。
而他没有多大的理想,也没有多大的追求,他只想守在代阿娇的身边,陪她一同悲喜,护她一世周全。
哪怕代阿娇以后会嫁人,会与别人生子,他也会就那么远远地看着,守着。
这便是他最卑微的祈求。
无崖子知道林深这一番思想后,竟然笑了,并对他说:“几个徒弟里,就你最冷漠无情,偏生到最后,你却领悟到这般绝望的感情,并甘之如饴。我没资格说你对错,因为你的目标明确,感情也透彻纯净。”
最后,无崖子同意让林深下山了。
春寒料峭,代阿娇一起床,便冷的直发抖。
久阳山的那场雨,差点让她以为身子受凉,要晕上几日。
没想到,自己身体竟然如此能扛,没过一日,便恢复如初。
拍打着林深的房门,代阿娇喊道:“小白,出来吃饭了。”
叫完林深,代阿娇又去喊韩欢,可是韩欢屋里,没有应答。
难不成,韩大哥这么早已经在吃饭了?
钱渊吃着小笼包,对代阿娇道:“我师兄先走了,昨晚我们收到消息,青鬼要去剑宗,所以他要先去探探青鬼的底,然后才在总部和我们集合。”
“韩大哥走了?”代阿娇急忙起身,冲出了客栈。
奔跑在长街上,代阿娇看见桥头的韩欢,不禁跳起来挥手,大声喊道:“韩大哥!”
韩欢并未听见,只朝着桥一头而行。
提着衣裙,代阿娇左右环顾,抄了条近路,准备拦下韩欢。
“韩大哥!”
边跑,代阿娇边喊。
“小伙子,有位姑娘找你!”一旁划船的大爷瞧见了,不由对岸上的韩欢喊话。
闻言,韩欢抬头,疑惑地望向说话的大爷。
“瞧什么呢!我说的就是你!”大爷指着韩欢道。
韩欢目光几分茫然,不过顺着大爷的视线,很快便找到了对岸的代阿娇。
“韩大哥!那里!”代阿娇指着不远处的小桥。
韩欢起初大步走着,随后越来越急,几乎小跑着。
待韩欢来到桥头时,代阿娇已经从桥上跑了下来。
只见代阿娇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睛盯着韩欢。
“娇娇,有什么事吗?”韩欢问道。
代阿娇抬眸,愣了起来。
她该说些什么,带她走,还是保重?
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到了嘴边,却开不了口。
“韩大哥...”代阿娇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眼中含着不舍和泪光。
代阿娇跺跺脚,最讨厌分别的这种场景了。
“你...”韩欢抿着唇,想了下,才道:“你就在蜀中等我吧!”
“万事小心!”青鬼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代阿娇眼中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