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一股气堵在薄励坤的心脏里,憋得很。
很好,既然她要这样认为他,他何必去当那个“坏人”?
薄励坤不再说一句话,转身就走。
后面的黎玲玉跟上,怯怯地问:“姐,你跟薄副总是怎么回事呀?”
她找人调查过黎月和薄励坤叔侄的关系,但并不确定。
“能怎么回事,就普通的上下属呗。”黎月敷衍地道。
“我听妈咪说,你是薄励坤的未婚妻,是真的吗?”黎月最近跟薄家走得很近,似乎薄家叔侄对黎月都感兴趣。
听到黎玲玉提到林芝,黎月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半晌,她轻轻地出声:“我跟他们暂时还没有任何关系,你不用多想。”
“还没有关系?”黎玲玉小声地重复了一遍,突然眉开眼笑:“那我能追他们吗?”
走在路上的黎月一个踉跄,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黎玲玉:“你要追他们?”
“嗯……薄小少爷是个很好的人,前几天我们还一起吃饭来着。”黎玲玉羞赧地垂下头。
呃,难道她误会薄励坤的意思了?
薄励坤让她不要接近黎玲玉,难道是怕黎玲玉被她带坏了?
毕竟一次又一次把薄励坤气得吐血的人是她。
“这个嘛,不归我管。”黎月礼貌微笑着回答。
在结果出来之前,她不能说得太绝对,如果结果证明薄励坤是蛋宝儿的父亲,她可不准备让黎玲玉。
顶楼。
黎玲玉斜靠在围栏边,右手把玩手机的挂坠:“我明白了,对,现在一切顺利。”
“玲玉,你要记住,你才是众星拱月的公主,黎月不过是一根腐朽的木头,绝对不能让她有翻身的机会。”
林芝在电话里告诫。
上次用百分之五的股份来挽回黎氏集团破碎的局面,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她迟早要让黎月吐出来!
黎氏集团所有的东西是她和黎玲玉的,华粤集团将来也会成为黎玲玉的囊中之物。
黎月,不过是一个小丑。
“嗯,我知道。”黎玲玉乖巧地回答,低垂的眼眸却透着不加掩饰的妒火。
母亲说得对,黎月的一切都应该是她的,父亲的宠爱是她的,薄家叔侄也只应该为她争风吃醋。
有一个方案一定要经过薄谨擎的审批,黎月犹豫来犹豫去,终究还是抱着方案挪到薄谨擎的总裁室门口。
“请问黎小姐找总裁有什么事?”到了门口,被乔昕语拦截下来。
黎月扔烫手芋头般把方案往乔昕语怀里一放,松了口气:“你帮我把这个给总裁,希望他能签个名字,待会给我,或者明天给我都行。”
说罢,她迅速地转身走人。
乔昕语面无表情地翻阅了一下方案,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方法可行,是个不错的方案。
她将方案合上,推开总裁室的门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