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温声细语的看向已经四十几的时任屋的老板娘。
时任屋的老板娘被宇髄天元温柔的眼神看的脸都有些红了,不禁回忆起那段遗忘的时光。
时任屋的老板:“不好意思啊~我···”
余光不小心瞥到了开始有些春意盎然的鸨屋的老板娘,“嗯!”
转头看看宇髄天元,再回头看看鸨屋的老板娘。
老板:你小子居然想要偷家!
“呐~这个嘛~只是领走一个的话问题倒是不大呢~”
宇髄天元华丽的一挑头发道:“那就拜托您照顾一个了,劳烦您费心了~夫人!”
“呵呵呵呵~”鸨屋的老板娘捂着嘴笑道,“那我就要中间的这个好了。”
背着箱子的炭治郎被挑选中了。
“看起来比较老实。”
化名炭子的炭治郎捏着嗓子鞠躬道:“我会拼命工作的!”
宇髄天元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终于是安排进去一个了。
离开了时任屋之后。
走在路上的宇髄天元不由得呵斥着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你们几个真是没用!都卖不出去几个钱!”
“呼~”我妻善逸夹杂着一丝电击杂音的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怎么!因为女装,你不爽吗!”
我妻善逸没有还嘴。‘我才不是因为女装混入艺馆不爽的。
我不爽的是你这张脸!
居然这么相貌堂堂的!开什么玩笑!’
“喂~那么有很多人聚集呢!”嘴平伊之助指着人群喊道。
宇髄天元转头瞧了一眼,“哦~那是花魁出行。是最高级别的从艺人员出行接待。”
嘴平伊之助一点形象都没有的蹲在地上掏着耳朵,不屑的看着所谓的花魁出行,“走的这么慢,在山里要不了几步就得没命。”
(⊙_⊙)!
“嗯?”嘴平伊之助转头向上看去。
“那个,这位先生!这个孩子给我们领回去,可以吗?”
宇髄天元:“哦~我记得你是···”
“对,我是荻本屋的鸨母。”荻本屋的鸨母说道。
“居然被荻本屋看上了,这是这个孩子的福气啊~”
宇髄天元心说:居然有这种好事?
“不过,是什么风把你吹过来的。”宇髄天元还是有些谨慎的问道。
“别担心,我的眼光可是很准的,不会看走眼的!”荻本屋的鸨母自信的说道。
宇髄天元愉快的将钱袋子塞入怀中,笑着道别道:“多保重了~猪子!要好好干哦~!”
目送着荻本屋的鸨母将嘴平伊之助带走。
宇髄天元低头看向我妻善逸,眼神好像在说:‘就剩下你了,你这个赔钱货!’
我妻善逸看到了宇髄天元的眼神,‘完蛋了,好像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是那个没人要的?’
而荻本屋中。
荻本屋的鸨母,擦着额头的汗水,打量着被清洗过一番的嘴平伊之助。
“怎么样!我的眼光!”
“死狗一~!”一旁的店员佩服道,“妈妈桑的眼光真是了不得呢~”
“呵呵~”荻本屋的鸨母掩嘴轻笑道:“之前脸被涂的乱七八糟的,卸完妆之后,你看多眉清目秀呀~
那么低的价格买到这么漂亮的孩子~真是赚大了呢!”
荻本屋的鸨母也是干劲满满的说道:“我一定要好好的调教你,一定会让你比时任屋的鲤夏和京极屋的蕨姬还要红!”
“不过这孩子,比男孩子还要壮实啊!”
“那不是更好吗,丰满有肉感不是更加受客人的喜欢吗。”
“与其说是丰满,更像是单纯的结实···”
······
京极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