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夏凝神探了探灵压,在距离神社不过几公里远的地方找到了他。
哦。
原来是又晕过去了。
……
英夏轻手轻脚地走近他身旁,把他翻了个面。
他那一直都很清爽的银发如今混杂着血污和尘土乱七八糟地顶在脑袋上,气息也变得微弱,方才中的那招百步阑干的伤口还在汩汩往外流血,连旧伤也裂开了。
她做了很久的心理活动,叹了口气,缓缓抚上他的脸,将他脸上的血迹擦去。
队长羽织不见踪影,他只披了件斗篷就四处乱窜。
真不像他平时的行事风格啊……瀞灵廷到底出了什么事,让他抛下了一切单枪匹马在现世逃亡,总不至于是因为王印丢失所以畏罪潜逃了吧,又不是他偷的王印。
英夏看着处在昏迷状态的冬狮郎,看着他如此狼狈的样子,还是觉得……有些心疼。
他身上本就有不久前的旧伤,如今又添新伤,光是止血都未必够用。
“真是怕了你了……”
她在地上扫了扫雪,勉强扫出一片地来席地而坐着,双手罩在冬狮郎腹部的伤口上方,缓缓放出了暖黄色的治愈光芒。
“怎么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啊……”
她呢喃了一句,聚精会神地看着他的伤口开始凝血。
这还是之前在四番队交流的时候学会的呢,没想到为数不多使用的几次都不是给自己治疗。
正治着伤,却没发现身下的人手指动了一动。
日番谷冬狮郎的意识渐渐苏醒,迷迷糊糊中,他看到了罩在自己身上的温暖光芒,很舒服,很熟悉,让他一瞬间竟不知是在现实还是梦里。
当眼神渐渐聚焦,他看到了那个正在为他治疗的身影时,冰绿色的瞳孔骤然紧缩,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当即就哑着嗓子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想将她看得更仔细一点。
“英……英夏……?……”
英夏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苏醒给吓了一大跳,心脏差点直接停止跳动。
原本只想给他止个血,没想到这个人生命力这么旺盛,居然直接醒了!!!!
完了。
英夏立刻转过身背对着他,拔腿就要逃,生怕被他看清自己的脸。
日番谷冬狮郎也是训练有素的一队之长,预估到了她的动势,眼疾手快地就扯住了她的衣角,英夏被他拽回来,一屁股摔在他身边。
靠!
好痛!
她皱着眉头担忧着自己的屁股会摔得四分五裂,又怕被认出,没有任何迟疑地咬咬牙站起身来继续逃跑,可冬狮郎牢牢拽着她,第二回又没跑成。
情急之下,她只好把毛衣的领子拉起来挡住半张脸,把手揣回口袋,酷酷地背对他,小声说:“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认错……”冬狮郎捂着伤口,人还很虚弱,但死都不放开她的衣角,“昨天也是你救了我,我不会认错……这是你打的绷带结……还有,这是你的灵压,星见英夏。”
……
绷带结……
呵呵。
老队长。
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