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琭被笑得莫名其妙,怎么这傻丫头突然又犯傻了?
“笑什么?”
“我觉得啊……”少女偷笑,悄声道,“我们都没睡,为什么要这么小声说话呀!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胡说八道!”严琭忍不住声音大了点。
很快又醒悟,放低声音:“小丫头胡说什么。”
叶隐透一本正经道:“严叔,我是说像做贼一样啦,你想到哪里去了。”
严琭沉默,这个话题有点不对。
“严叔,你为什么又不说话了呀?”
“……”
“你别装呀!其实、其实我也很害羞啦……你不和我说话,我也很难为情呀!”
严琭暗叹口气,以为是少女羞意,故作大方,正想找点什么话安慰一下,最不济也要表现一下自己并无什么奇怪的想法。
“严叔,你是不是睡着了吖?”
“我、我有点冷呢……”
冷?
不冷啊?
我还觉得有点热……
严琭这会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还在顺着小叶子的话往下想。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睡着咯,那我靠过来一、一点点啦。”
少女强忍羞意,慢慢挪动。
“诶嘿……”
像是得逞般的偷笑,少女被子捂住闷声窃笑,脸颊羞得通红。
尽管羞意大盛,还是努力地靠近。
她算是看出来了,不主动的话,等待木头的回应是不会有结果的——因为木头就是木头,木头的春天只会成为更茁壮的木头!
只有花朵的春天过去,才会结果。
她就是那朵渴望结果的小花!
严琭懵比。
听着被子里令人遐想的移动摩擦声,他是崩溃的。
什么情况?
该怎么办?
不是,我为什么会乱想?!
不可能的!
我怎么会因为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女生的举动而变得奇怪?
严琭慌了。
他不是木头,只是想让自己装成木头。
可不代表他看不出来少女对他的心思。
更令他惶恐的是,他欺骗不了自己,如果他真的毫无感觉,就不会因此刻而心跳加速。
“呀嗨。”
少女裹着被子,费力挪动,像一大团年糕,粘过来。
小叶子把脸轻轻靠在严琭僵直的肩膀上,小脸红扑扑。
有激动,有羞怯,还有安心。
她当然能感觉出来身边这个人的紧张,甚至能隐约听到砰砰的心跳声。
叶隐透仿佛醉在这甜美的酒里,晕乎乎,却又漂浮在云端,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的感觉。
她就安静地享受这份静谧,嘴角上扬。
严琭在少女靠过来的时候,猛地绷紧。
还好,让他松口气的是,少女没有钻进来。
他随即自嘲。
这是期待什么?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严琭相信,能隔着被子靠过来,已经是少女能忍住羞意做到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