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对每个人都这么说。”
端木砸舌,现在确实是对方压着自己暴打。自己跟对面的差距极大,或者说完全就不是自己这个等级,应该遇到的对手。
“第二招,招式名叫半弦之月。”
他下段持刀。
因为上一次的超远距离突击,端木选择跟他相互之间拉近了一点距离。
然后,他手中的刀就在端木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刀光彻底消失在端木的视野中。而后对面的家伙改变了自己的重心,从上而下,剑凌厉的从视角盲区袭来,这一招从下段起手,像画半月形一样,单手挥舞着剑上挑。
由于距离较远,往往面对这一招的对手看来,下沉的刀仿佛忽然消失了一般。而当敌人终于意识到刀到底是从什么方向刺出,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体已经被贯穿了。
是跟之前的那个招式相同,看起来十分简单,理论也很明了,但是想要完全掌握难度极大的招式。
黑色的长刀落到了端木的腋下,已经切开了一部分的皮肉。其中血不断从缺口处向外析出。端木用自己的剑死死的抵住了花柳流的刀锋,不再让其再进一步。虽然端木是从上往下,力矩比对方更加讨巧,但现在两把武士刀还是就这么僵持在一起,既不能前进也无法撼动使其后退。
“不错。”
终究是对面收手,没有选择继续僵持下去。
“你为什么……”
“好久没有认真比试,有点见猎心喜。”
“毕竟,现在已经不再是武士的时代。”他沉默的愤怒着,无声的愤怒着。“希望我能给你一个符合武士的死法。”
“我是世界政府的人。”
“只要符合我心中的定义,那么无论他是谁,什么种族,他在我眼里都是一名武士。”
他向前一步立足,深深吸了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
花柳流侧面持刀。
“我接下来将要使用的,是我们流派的最终奥义,也是我的成名之本。”
对方身上的全部霸气,都投喂给了手中的刀。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霸气的力量强化自己。
“奥义,飞雪。”
端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无论视线和意识都注目着他。
宽阔的和式楼层中,香茶还在煮着。
于那左侧,端木侧身屏风所画为《花,木和虎图》,斑斓猛虎行于林花木间,蓄势待发。于那右侧,花柳流长刀侧身所画为《亢龙有悔》,龙盘旋于空中不可一世,怒目张抓。
中间,大墙上,是《富岳三十六景》的艳丽屏风。两人二人于一体,构筑为一副极静之画,波涛,拍击,水啸一切极动之景只藏匿在两人的思绪当中,眼中。只等一石激千层浪为那墙壁上的静画加动。
波纹起,极静在涟漪中化为极动,整个画面有了声响。
炉火上的茶水开了,尖锐的呼啸声才冒出尖来,就随即被两人的呼啸声而盖过。
率先出刀的,还是花柳流。
只要抵挡住的话——
然而真的可以吗?
对面一共出了三刀,却像是有无数的刀向他袭来。第一刀,虚招,端木稳住了下盘,并用剑横着格挡右侧而来的袭击。第二刀,虚招,为了应对端木不得不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前移,用抢攻的姿态以应对对方可能的,直接正面刺入自己身体内部的刀刃。
这简直就是同时使出多重攻击并不断反复……不!
端木思绪乱了一下,而此时,结局已经注定。
他的招式犹如无数分身分别做出各自攻击的动作,从侧面持刀起手能发动的攻击路数起身很有限,但是他的攻击却好像能够从四面八方而来。
端木面对敌人的第三刀的应对动作出现了变形,而对面的男子脚向前迈动,随即向前。
手中的剑被打翻在地,端木对这一招也大致有了初步的理解:他的这一招仿佛随时能够让人受到来自任何方向的攻击,每一个虚招都经过精心设计。以保证自己的虚招转换消耗的体力要比对手小。
而对手只要有其中任意一刀没有跟上他的节奏,那么杀机将至,虚招会变成实招,未来将就此锁定。
端木,单人挑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