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大家都是一路破关斩将,通过了笔试和面试才进入的公司,大家却好像什么都不会。
但那是真正的都不会吗?
当姜暖反应过来,并想要拒绝的时候,什么都已经晚了。
“你不会和同事好好相处吗?你能不能有点大局观?放开点格局,在公司上班不只是要上班,人际关系也是要处的,你要学会团结与友善,不要什么都是我来教。”
领导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增加了姜暖所有的义务并拔高了她的品格。
姜暖抱着文件慢慢的走到了那个同事的电脑前,帮人处理起了那些问题。
而同事则是轻松的走向了饮水机旁接起了一杯水,恰好和另一位同事寒暄了几句,等她们寒暄完,姜暖已经处理完了文件。
姜暖看着对面谈笑风生的同事们,又转头看着自己手里一堆处理不完的事务,她突然觉得很困,很困,她好像变成了一只要冬眠的松鼠。
但是她没有储存完要过冬的食物,没有食物她会死去,她必须要更努力更努力的去寻找食物才对。
等回家的时候,姜暖果不其然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
无论她怎么拼尽全力奔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公交不会因为一个迟到太久的人而停下前行。
错过了则意味着她将花出更多的钱才能去坐地铁,然后回家。
姜暖沉默又安静的坐在公交站台冰冷的椅凳上,她无神的看着四周川流不息的车辆。
总是要夜色至深的时候,那些华丽的车辆才会出现了,那些精致又悠闲的人们也在此刻才会慢慢开始享受着他们美好的夜晚。
姜暖转头,她突然发现对面车窗上倒映着的自己竟然长出了一颗松鼠的脑袋。
她变成了一只鼠头人身的怪物。
面对这样惊悚的场面,她应该惊慌的尖叫出声的,但姜暖似乎都快忘了正常人应该怎么尖叫的了。
她太累了,累到面对一切都无法给出任何该有的正确反应。
最后姜暖还是花钱打车坐到了地铁站,她计划明天和中午就吃一个馒头好了。
但等姜暖回到家的时候,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她惊慌的发现姜惟生病了,孩子发起了高烧。
姜暖随即带着孩子匆忙的赶到了医院。
忙碌了一整个夜晚,终于姜惟才在医院里恢复了正常。
但是仅仅一个夜晚的功夫,姜暖存储的粮食就一粒不剩了。
是她太废物了吗?
是她太没用了吗?
姜暖呆呆的看着医院玻璃窗倒影着自己的松鼠脑袋。
没有人可以回答她的问题。
“妈妈,求求你帮帮我吧,我真的太累了,你就帮我带一个月?或者带一周?”
小区楼一户家门前,姜暖伤心的跪在地上祈求着,而在她的怀里是一直不断哭泣着的婴儿。
“一天也好,帮帮我吧妈妈,求求你们开开门。”
姜暖伤心的,垂头哭泣了起来。
这巨大的动静很快就把另一侧对门的邻居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