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双腿交叠靠在框架柱上隐没在黑暗里,再加上原本穿的就是黑色卫衣,整个上半身都和背景融为了一体,如果不是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根本看不出来那个角落里还有一个人。
看见祁文礼的样子,她有些不甘的咬碎了剩下的半颗糖果:“不是吧,你们猎手的视网膜都这么反人类吗?直视强光都不带眯眯眼的啊!”
猎手,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武器:就像他自己。
“你见过的应该不止我一个吧?还这么惊讶干嘛?”
装听不见丢掉糖果棒,女孩儿双手别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着祁文礼:“今天那个人明显对你有敌意,你怎么还能忍呢?这不像是前任猎手的行事风格呀!”
“你都说了,前任猎手,这回来宁城干什么啊?”
女孩又拿出了一颗草莓味的棒棒糖拆开吃了起来,“也没什么,有人发起了一场卡牌游戏,这一次有两张猎手牌哦!”
当年也有过一次类似的卡牌游戏,成员可以选择成为玩家,用自己的方式收集卡牌,最终再在赌桌之上决定输赢,赢家可以得到一次向最高支配者请求帮助的机会。
没有人知道这一次到底有多少张牌,目前只能确定发牌的成员是‘渔夫’;但是当初在和陶淘熟悉之后,祁文礼就退出了这场游戏,因此他根本不可能收到猎手牌。
“不可能,在发牌之前我已经退出了,我不可能收到猎手牌。”女孩儿探究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
“是嘛?”将糖含在嘴里之后,她将双手伸进了兜里。
正当祁文礼以为她要动手的时候,她却从兜里掏出了一沓金属牌。
没错,一沓。
尽管只是0级牌,但是数量和种类非常可观:除了没有第二张猎手牌和0级渔夫牌,其他种类的牌几乎全都有一张。
以自己的方式获得。
而猎手的方式,就是杀戮。
看着倒吸了一口凉气的祁文礼,她轻快地笑了笑:“有两张是朋友送的啦~对了,猎手牌就是这样的,你真的没见过吗?”
拿出自己的那一张猎手牌朝着祁文礼晃了晃;看着祁文礼摇头,她似乎有些失望:只要刚才祁文礼流露出一点点她想要的情绪,那她就可以直接动手拿到另一张猎手牌。
有些气恼地将牌装回兜里,她走上前来到了祁文礼跟前:“看在你是我前辈的份上,需不需要我帮你让你讨厌的那个人消失?”
看清女孩儿甜美的面容之后祁文礼有些惋惜,破碎的灵魂被塞进了天使的躯壳里。
祁:“不需要。”
女孩儿甩了甩手,摘掉了卫衣帽子。
女:“终于知道那位学长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了,你长得很漂亮。”
走之前她又回头望了祁文礼一眼,笑地有些诡异:“希望你真的没有收到猎手牌。”
缓过神之后祁文礼立马给陶淘打了电话,听见陶淘说一切都好之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果然,猎手牌不可能在自己手里。
挂掉祁文礼的电话后陶淘继续朝着宿舍走去;分到的室友人还不错,除了有些懒这一点。
“回来啦!”看到陶淘开门进来,他的上床立马从床上跳下来屁颠屁颠地来到了桌子前面等着他的过桥米线。
“啊!谢谢老婆!”
听见自己被叫他老婆,陶淘的耳朵微微红了一下:“闭嘴啊,小心挨揍!”
“陶淘,你怎么还在叠啊?从刚开学就看见你在叠了!”张伦边嗦粉边看着陶淘叠着星星,有些不解。
“叠完之后许个愿呗!”
“什么愿望值得你这么费力啊?要不你告诉我,我帮你?”
“不用了,我就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