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独眼男子回过神来,无为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史经的小腹之上,史经顿时痛得大叫,身子似虾米弯成一团。
独眼男子杀意再起,咬牙问道:“这么看来,你们不打算善了?”
“当然不是。”无为嘴角一扬,双手一摊,“李当家的,实则是史公子不打算善了!我这人耳根子软,可听不得什么威胁话!这三个条件都太过苛刻刁难,我又不是他老子,凭什么答应他呢。”
话音刚落,无为又是一脚落在史经的身上。
“这第一,史公子,知错不改,还再生邪念,我辈行走江湖,讲究行侠仗义,是不能姑息他的。第二,这两位女子都是良人,岂能白白蒙受侮辱?至于这第三嘛,那小子名叫小蛮,如今正在我门下,我若是连他都庇护不了,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呢?”
独眼男子不敢轻举妄动,而是沉声问道:“你说那小鬼在你门下,你有何实力开宗立派?”
谁知无为顾左右而言他道:“对了,李当家的,要不你猜猜他姓什么?”
心知无为之处事,独眼男子寒声问道:“小娃娃,你姓什么?”
“小爷我姓杜,紫桑的杜,杜总把头的杜。”
独眼男子一惊,却是瞬间冷静下来:“空口无凭,拿出证据来。”
无为立马拍手叫好,赞道:“不愧是李当家的,竟然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唬人的伎俩。”
“舅舅,你还磨磨蹭蹭废话什么,给我把他们几个杀光,女的都给我留着……”躺在地上的史经缓过神来,赶紧开口催促道!
独眼男子一直知道自己外甥的脾气,这么多年来,他也一直扮演着擦屁股的角色,正是他,才保证史经这么多年来,不论闯下多少祸,都能安然无恙,殊不知,也正是他,促成了史经今日的张扬跋扈!
独眼男子微微皱眉,也不去看史经,心里却是想道:平日里你那娘亲对你太娇惯,今日到了这般时刻,你不想着活命,还想着色字当头,哪里有半点少城主应有的样子!
对此,无为可不惯着史经公子,又是一脚踢出,再一次命中史经的胸膛,史经哪里受得住,嘴角一丝鲜血溢出!
看了看地上打滚哀嚎的史经,独眼男子也不再细想无为的来历,照那公子的出手,眼下这形式,他那不争气的外甥恐怕得落个重伤的下场!只见他二指并拢,虚空一指,发出了最后通牒:
“住手,我乃凌云城内红云城寨的二当家李必超!”
“我不管你们是何方侠客,也不敢你们何方的高手强龙!你们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红云城寨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现在只要我动动手指头,你们这几人瞬间就要被剁成肉酱!”
“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们少城主,答应他的三个条件,我保你们不死!”
无为丝毫不怯,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来试试你们红云城寨这条地头蛇的本事!”
“你可别后悔!”李必超一声冷笑!
也不再废话,李必超将左手手指放在口中,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只见他右手一招,那山坡之上的人群开始躁动起来!
骑马的率先直冲而下,跟在他们身后的乃是一群挥舞着武器的黑压压人群!
声势浩大,气势也是骇人!
当上百人的口中齐齐喊出那个杀字时,恍若湖边一声洪钟响起,湖面一片涟漪起!
只是,这丧钟是为谁敲响?
“公子,我来擒住李必超,你们快走!”
话音刚落,严涛便已经朝着李必超冲去!只见他单手成刀,腾空而起,
李必超能当上红云城寨的二当家,靠的自然不是他那个擅长吹枕边风的姐姐!
当强敌来袭之时,李必超双拳交叉,架在胸前,堪堪挡住了严涛那一记手刀!之后,李必超更是身子顺势往后一躺,右脚往上一抬,踢向严涛的胸膛处!
若是在不久前,严涛未踏入知意境界之前,只刚才一击,气机势必会有迟滞,最后无以为继。奈何,严涛早已非顶尖高手之列,所以他只是一咬牙,身子一偏,右脚落在马头之上,然后左手迅速攀上了那只粗壮的大腿!
“你……”李必超如何不惊,他本身也是高手之列,奈何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眼前之人是如何发力的!
严涛没有言语,他的回答也很简单,他只是架起走肘,落在李必超的大腿之上!
轰隆一声,红色总花大马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激起偌大的尘埃!
等到那黑压压人群近身,尘埃落地,却发现那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二当家李必超也落在了敌人手中。
恍若一锅沸水被一盆冷水当场浇下,场间一片死寂,再没有半点喧嚣!
李必超整个人半跪在地,一支手被严涛死死钳住,动弹不得!
“阁下如此身手,必然不是无名之辈。今日李某服了!”
“只是阁下若以为如此便能全身而退的话,那也太小瞧我红云城寨了!”
无为疑惑道:“哦,莫非你还有什么后手不成?”
下一刻,李必超右手中指轻轻一扣,蹭的一声,一支短剑似毒蛇般自李必超的右手袖中张开獠牙,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出。
严涛右手一掌推开李必超,左手赶忙捂住腹部伤口,怎么也止不住那有些发黑的似泉涌的鲜血。
杜小蛮惊呼道:“剑上有毒!”
哪里还需要他人多言语,严涛已感到不妙!
霎时间,严涛嘴唇发紫,脸上的汗珠似豆粒,清晰可见!他就这样的站立着,支撑着,却很难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