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都是说干就干,从来没有考虑过那么多。可是现在,一想到诅咒,他就觉得浑身发麻。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她盯着李凡,一字一顿地说:“诅咒已经找上了你,你即将有大灾,知道吗?”
一听到“灾”,李凡即将平静的内心又掀起波澜,他想起了公园中抽签的那一幕,那一瞬间,像是过了两个不同的人生,紧紧是一念之间。
“小凡,不要再错下去了,收手吧!”女人靠近李凡坐着,意味深长地说。
李凡听她喊自己“小凡”,心里一动,这个称呼很亲切,很熟悉,但是已经好久没人叫了。
此刻,她猛然间那么亲切的喊起来,差点让李凡错以为是母亲在喊自己,心中闪过一丝幸福的感觉,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抬起头,不解地望着女人,脸上写满疑惑。
“还记得,你有一个小姨吗?”
“你……”李凡有些狐疑,小姨是确实有的,但是是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突然之间,他还判断不出是真是假。
“我就是你的小姨!”
“小……姨……”李凡咕哝着,眼睛细心地打量。果然,从她的脸上,李凡找到了印象最为深刻的特征:下巴上的一颗痣。
“姐姐姐夫的事,我也很难过。这些年,我一直在从师学艺,分不开身。直到最近,我才找到了你,希望我对你的帮助,能慰藉姐姐姐夫在天之灵。”
小姨拉住李凡的手,“从今以后,你就搬去和我一起住吧!我已经从事多年,可以传授给你很多重要的东西,教你怎样真正的保护自己。”
失散多年的亲小姨,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像做梦一样,充满着不可思议但又是事实。
人世间的事,真的让人难以捉摸,有时候不能如你所愿,但有时候又不请自来。想到这里,李凡觉得世事难料,很多事是无法照着计划来的,还是顺其自然,优哉游哉地放开手,任生命之车自己前进,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就算是撞在山上或是跌落悬崖,也未必不是一种出路。小姨的出现,李凡内心里是高兴的,困难的时候,有个亲人在身边,比什么都好。
“小姨,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你当时为什么要走呢?”李凡的心里一旦认定她是自己的亲人,感觉上就分外熟识起来,说起话来也不像先前那么拘束了。
小姨摇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此事说来话长,等你搬过去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小姨说完,留下地址,告诉李凡怎样过去,就走了。
这一天正好是周末,李凡请了流风他们帮忙搬家。几经转折,来到了小姨家,李凡上前敲门,过了一会儿,小姨开门走了出来。
“咦?你不是……?”流风他们一脸惊奇地指着小姨。
“不错!是我!”小姨笑着说。
“你们……”李凡不解地看着他们,“认识吗?”
流风他们和小姨同时点了点头,“她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流风说。
“先进屋再说。”小姨接过李凡的行李,带领他们进了院子,指着东边的一间屋子,“小凡,你就住这!”
她回头又指着西边的一间屋子,“我就住这!”
一切都准备停当之后,小姨和流风他们开始向李凡讲述那天晚上的事。李凡低着头,努力回想他们口中所述的这一段经历,可是脑袋中一直是一片混沌。
“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李凡带着一脸的痛苦问道。
“可能这些天你想的东西太多了,忘记了也说不定。”小姨安慰他说。
小姨的意思,李凡很明白。他不想纠缠不清,此刻,还是装糊涂会比较好。
午饭过后,李凡送流风他们回家,路上,李凡问起了那天的事,他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流风他们开始一五一十的诉说,从李凡冲进洗手间,一直说到李凡从医院醒来。
“可能是那天劳累和惊吓过度,所以你才会出现间断性失忆。”
李凡轻轻点了点头,对于此事,他的心里还在犹豫,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表达清楚。
送走流风他们,回来的路上,李凡想起了从医院醒来之后,记忆中的那个梦。他心中的疑惑更多了,但是隐约之中,又好像有一种答案从心底升腾起来。这一切,估计只有小姨才能解得开。
他匆匆回到了家里,急于了解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