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春水小声道:“是男儿膝下有黄金……”
钟鼓老脸一红,装咳嗽转移话题道:“咳咳……既然以后学剑了,还叫什么城主,听着多没劲啊。跟阿纯那老家伙一样,以后叫我钟剑友。”
想起阿纯那个遇人自来熟,喜欢称呼对方为剑友的老剑修,本来还是愁眉苦脸的两姐妹,顿时会心一笑。
钟鼓满意道:“这样才对嘛!等学好剑法,咱们就去找他萧青河,按阿纯剑友的话来说,天下剑友是一家,我就不信,到时他敢不收留你们,他要是敢,我就打到他不敢。”
说完瞧向两人,洋洋自得道:“怎么样?牛逼不?霸气不?要是你们后悔喜欢那姓萧的,还来得及。”
春水嫣然一笑,“打得过?我去晒茶叶去了。”
秋月则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似的,急匆匆出门道:“打得过?水开了,我去热一下。”
钟鼓:“……”
怎么总拆你们城主的台呢!
打不过挨打总行吧!
果真是嫁出去的侍女泼出去的水啊!女大不中留喽!
钟鼓望着两人相继离开的背影,摸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道:“没道理啊,就我这张脸,竟然还有人能够抵抗得了,而且一下子还两人,真是不可思议!”
……
……
就在萧青河远赴江南的同一个黄昏里,青铜村后山上,来了个腰系一把菜刀的女人。
刀是好刀,腰是好腰。
宋遗憾趁着看晚霞的间隙,偷偷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就不敢再看。
那个女人实在太美。
性感热烈的嘴唇,凹凸有致的身材,浑圆修长的玉腿,精致无暇的容颜,光影下飘若天上仙子的出尘气质,无一不在彰显女子妩媚妖娆的绝色之姿。
翻遍古诗词册,也很难找到精准漂亮的字句去形容她。
反正在风华绝代之上。
少年由衷觉得,女子的美和家乡的落日晚霞一样,永远可以让人瞧着不腻。
甚至很容易让人上头。
她看到师父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当年风止崖上的洛姑娘已经入秋了。”
本来拿着一本书正看得投入的师父听到她的话时目光不由一滞。
宋遗憾觉得很奇怪,一个女子怎么能够入秋呢!
很久之后,师父才后知后觉的低声说了一句,“好,知道了。”
宋遗憾送她出门,她在几百米之外的山门空地上停了下来。
她仰头望着天上开得如火如荼的晚霞怔怔出神。
宋遗憾看着她的背影,还以为她准备要踩着天边醉得七零八落的晚霞而去。
谁知,看了一会,她回头望向宋遗憾,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座天下很多人都愿意花大钱送大礼买我一个吻,再或者出命,陪我睡一觉,却没有人愿意安安静静的坐下来陪我看一场落日。”
有病!那帮人都瞎了不行?
她继续道:“你能不能陪我看一场?”
少年刹那恍惚,只觉得她的回眸是这座天下的千山万水万紫千红。
宋遗憾看了看不知何时早已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刀,苦着脸道:“当然。”
狗都不会在这时候说拒绝!
女子挑了挑眉,眉目如秀丽远山,很是好看,“你似乎不太愿意?”
宋遗憾立马堆出一颗超级灿烂的标志性笑脸,“怎么可能。”
这一场落日很快就在无声无息中过去。
世间很多美好的事物本就如此,从来不会因为人们的珍惜便停在原地。
整场落日,两人没说一句话。
宋遗憾倒是想随便聊一些,比如问她是什么人?来到这儿的目的?跟师父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