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舟把芦笙按在电脑前面,让她逐条做着人物分析。
分析为什么死掉的白月光是她最喜欢的,为什么自己不是她最喜欢的。
春天,本来是一年中最有希望的季节。
但芦笙却觉得自己的世界黯淡无光。
也许她就要和这个美丽的世界说再见了吧。
她战战兢兢写了八千字的人物分析。
逐条分析着,她为什么更喜欢死掉的白月光。
苍天啊,大地啊,这要怎么分析才能让梁舟满意?
与其说她喜欢死掉的白月光,不如说她喜欢那段艰苦奋斗的日子,以及第一次写出满意的小说的成就感。
这种感觉就跟青春一样,一去不复返,所以格外怀念。
但这个理由,显然梁舟说不满意的。
梁舟边看芦笙的人物分析边说:“所以,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写我?”
芦笙分析的很好,每一条理由都没有说服力。
放在以前,写这种分析的人,是要被拉出去砍头的。
但是现在…
梁舟半眯着眼睛看向芦笙,算她小子命好。
在这个法治社会,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不然自己早就把她剁成馄饨馅了。
芦笙连忙摆手,“我真的没有不喜欢你,我很喜欢你,每个角色我都喜欢,请太子殿下明鉴。”
梁舟冷笑一声,“喜欢,但不是最喜欢,喜欢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芦笙说:“你对别人的喜欢不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吗…你对敌人也是如寒风般…”
梁舟啪的一声把人物分析摔在桌上。
梁舟说:“我怎么样还不都是你决定的?是我想这样的吗?
“是我拿着刀架在你脖子脖子上,让你把我写成这样的吗?”
芦笙说:“不是不是,您消消气消消气,太子殿下请容微臣狡辩…啊…不是,请容微臣答辩。”
芦笙浑身冷汗直流,头都快埋进地里了。
“辩。”梁舟摆弄着自己的指甲,森白的火苗从掌心跃出,悠悠然飘到芦笙面前。
梁舟说:“辩不好的后果,你可是知道的哦。我这业火…”
芦笙说:“我知道我知道,您这业火一秒钟就能给我送去见阎王。”
芦笙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惹谁不好惹了这么一位活阎王,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阎王叫人三更死,人还能苟延残喘到五更呢。
面前这位活阎王叫人三更死,没等打更的时候你就得死了。
芦笙说:“我这么写…我这么写…”
芦笙调动了所以脑细胞,依旧想不出到底什么解释才能让这位活阎王满意。
梁舟:“嗯?”
芦笙说:“我这么写都是因为…我爱您啊,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这个美强惨的重点吧在于惨…
“您看我那么多作品,为什么只有这一部最火,那就是因为您最惨啊,所以读者最最最最最喜欢您。”
梁舟冷哼一声,“读者喜欢有什么用,作者又不喜欢。”
芦笙:“不不不,我喜欢你,我最喜欢您了。”
梁舟:“怎么证明?我需要铁一般的证据。”
“我…我…我…”芦笙情急之下,决定豁出去了,抱住梁舟一顿狂吻。
在生命面前,初吻只能算个屁。
作为一个纯爱战神,她今天也只能自我牺牲一下了。
月老娘娘在上,请您高抬贵手,放小人一马,千万别把小人和这个活阎王绑在一块,小人今后必定月月上香孝敬您老人家。
但很可惜,月老没听见芦笙发自内心深处的祷告,直接用电焊给两人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