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着哭腔,心却坠坠的痛。
瑞珩听到她的嗓音,心猛地一跳抬起了头,抬眼看到她泛红的眼眶时,更是心疼。
小姑娘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眼眶通红,两只小手抓着他宽大的手轻轻摩挲着,想要为她抚平伤痛。
“不疼。”
瑞珩抬起手帮她擦眼泪,不想晶莹的泪珠擦过他的指腹滴落在了他的掌心。
泪水渗透进伤口,他第一次觉得这点小伤好痛好痛。
他总觉得,那个众人齐心隐瞒的秘密,对她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痛苦。
想到这里,他更是心疼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不知她以后还要承受多少疼痛。
挽月看到他的脸色变了变,连忙抹掉眼泪,“对不起……”
她赶紧拿出药瓶,“我帮你擦药。”
其实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用灵力修复就好。
可是瑞珩低头看着认认真真给他挑出玻璃渣,在给他上药的小姑娘,忽然又很贪恋这份奇妙的感觉。
温润的指腹与伤口相贴,每一下都很细致小心,生怕弄疼了他。
小姑娘的脸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抱在怀里哄。
“小公主别哭了,臣没事。”他抬手给她抹去眼泪,拍了拍脑袋。
挽月给他上了药,又细致地包扎了起来,才抬头看像他,眼尾还红红的。
“我真的不知道你找了我那么久,我以为……我以为你压根不在乎我丢没丢,我以为你就是下凡来带着偌狸玩的。”
说着,她的嗓音又染上了哭腔,眼泪浸着泪水,让人好不心疼。
她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低着头自责。
瑞珩鬼使神差地牵住了她的手。
“臣的错,不该对小公主那么凶,只是锦安城鱼龙混杂,三殿下又在那里受了重伤,失去你的消息大家都很着急。”
“臣应该庆幸,找到小公主时,小公主很安全,而不该生气。”
瑞珩捏了捏她软软的手,轻哄道:“好了,烟三也回来了,臣要去一趟锦安城调查三殿下受伤一事,小公主快回去吧,谢谢小公主的药。”
说着,烟三便停在了院子里,舔着自己的毛。
挽月感受到手心的温度消失,连忙站起来拉住了他的衣袖。
瑞珩奇怪地回过头,“怎么了?”
“我也想去。”挽月怕他不同意,连忙道:“我可以帮上忙的!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乱跑!”
瑞珩却拍了拍她的手,“不行,太危险了,就算是尊君和二殿下,也不会同意让你去冒险。”
挽月却摇了摇头,语气恳求,“我跟着你,寸步不离,就不会遇到危险!”
“三哥跟我一块儿出的门,回来我没事他却重伤,我自己一个人待在纤溪殿我也不踏实。”
“就让我跟着你去吧!”
瑞珩没办法,眼看着小姑娘又快急得哭出来了,只好答应,“好,一起,别哭。”
挽月展开笑颜,跟了上去。
瑞珩没办法的摇了摇头,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掉眼泪的小朋友,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烟三,低头。”
烟三不太情愿地低下了它高贵的头颅,瑞珩看着还是有些艰难的挽月,走了上去。
“要抱吗?小公主?”
这句话贴在耳侧,语调带着笑意,却意外的低沉勾人心魄。
挽月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就在她身后,很近,他只要一转头几乎就会碰到他的皮肤。
她红了红耳根,微微点头,“帮帮我。”
这句话,不同于她在赌场抓着那个人的手求帮忙。
是羞涩,是青涩,是撒娇。
瑞珩轻笑了一声,心情不知何时开始变得很好。
他一抬手,双手直接将挽月抱了上去,自己再翻身上去坐在她的侧后方护着她的腰,防止调皮的小孩掉下去。
“烟三!”
瑞珩低声唤了三足鸟一声,三足鸟甩了甩脑袋起身,展开了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