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这段,给你放个假,你去终南山祭拜下你师父。”
“继续往里搬。”
“一千贯铜钱,还有些绢布、粮食,加点金银、瓷器等,哎呀,你就别不好意思了,咱们还分这么清楚干啥,如今咱家也人口多,开销也大,就靠那点俸禄也不顶事······”
怀玉却还跟樊玄符显摆,我手头还攒了些金开元银开元,还有点金铤,大概也还能值个三百贯左右。
“岐晖估计最近会来长安一趟,拜见你这位师叔。”
怀玉哈哈一笑,“润娘还漏了一笔,之前不是已经拿了些钱,跟之前捉的三原公廨钱一起放贷么,我手头的现钱,前后又追加了几次,那笔钱应当也有三百多贯吧?”
“千金堂、宝玉堂也都有进项,新昌坊梨园的秋梨、秋梨膏、养的鸡、鸡子等也都有收益·····”
怀玉愣住。
老武也刚好从曲江神机坊回来,看到这场面也愣住,简单一问,当下脸上有些挂不住,这儿媳还没过门,亲都还没订,就一车车往家拉东西,传出去老武家也丢人啊。
“现在家里还有一千多匹绢······,奴还在想着要不要把这些拿出去放贷收息,放在家里也没收益,一时又用不上。”
樊玄符却笑说怀玉现在开支大,尤其是之前还大方借出去那么多钱粮。
“铜钱、丝绢、杂彩,还有一些金银,那几车拉的是粮食,一会再多拉几趟······”
怀玉过去一看,好家伙,果然一车车的都装的钱帛粮食等,甚至还有瓷器等,“你这是提前把陪嫁送来了?”
“胡闹。”
楼观可是符篆和内丹皆修的。
“说甚呢,陪嫁哪有提前送的,不得亲迎时送么,这是先给家用的。”樊玄符道。
“对,二郎一说,奴才想起,那钱是之前千金堂分的红,还有二郎的一些诊金谢礼,”
这番动静,让家里的武柳氏、润娘等都惊出来了,看着一箱箱一袋袋一捆捆的往里搬东西,都不明所以。
“胃好不用吃软饭。”
逍遥子前辈估计也已经在这池底了。”
那不就是太乙池吗,也叫龙湫池,他当初跟老道在太乙山隐居的时候,山下确实就有这么一个几万平的湖啊,湖水碧绿清澈,在望仙台上看是越发美丽。
“这是做甚?”
毕竟在终南山五年也是学到些东西的。
这下武怀玉的来历是再没人查的到什么了。
官人、勋官的永业田总共是二十顷,前后分别授在秦、成、武、渭、陇诸州·····”
铜钱一贯六斤四两,这一千贯得六千多斤,马车都得拉两车,估计这绢布等也没少拉,粮食也比较占地,怪不得拉了这么多车,还说后面继续拉。
“先说赏赐,二郎前后得了一千六百匹绢,加上杂彩三百段,又有奴隶十五口,马四匹,银瓶两对,金瓶一个,金银钱各百余个,
赏赐的田还有四百二十亩,一百二十亩在三原,一百亩在武功,二百亩在陇右秦渭两州。
樊玄符接过账本翻看了会,看的有些头疼,又看着润娘摆的那些算筹,“真的?”
“东西我都拉来了,也没有再拉回去的理,就留下吧。”
陈润娘给怀玉管家,复式记账法记的很详细,还取来一袋子算筹,一根根小棒棒当着两人面,一边汇报一边摆弄,直观明了。
李世民特意下了一道诏书,追封逍遥子为金紫光禄大夫、宗圣观主。
“这搬来多少?”
怀玉把樊玄符拉进院,又叫来给他管家的润娘。
“我胃好着呢。”
樊玄符闹了个误会,却也只是把账本一合,交还给润娘,“以后账可得仔细点,两笔六百来贯钱呢,你都能忘记,”
现在居然又出现了,还是地震把太乙峰震塌了填出来的一个湖?
怀玉想了想,“我之前卖了六匹马,是家里马多一时用不上,养着也是闲着,打算卖了然后再开个质库,最近老有人来借钱借粮,我想着干脆把手头的闲钱利用一下,跟长安那些寺庙、豪门一样,也开个质铺,抵押借贷,这钱利用上,既能救别人急,咱也能收点利息。
要不,你这一千贯钱,三千匹绢,就投进质铺做本钱?粮食瓷器什么的,我就不客气收下了,但你可不要再拉过来了,家里真不缺。”
樊玄符倒是很洒脱,“这些拉来了我不可能再拉走,至于怎么安排,二郎你随意。”
一千贯钱加三千匹绢,都能买马周宣阳坊那两百多万的宅子了,可这居然只是樊玄符的一点私房钱,根本没动用樊兴的财产,怀玉不由的惊讶,自己这是傍上富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