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睡吧。
叶鸢看着蓼阿莎缓慢的闭上眼,靠倒在了沙发上。
有些烫的茶水泼了她一身也没有任何反应。
……
蓼阿莎举着杯子,吹了吹茶水,喝了一小口。
红茶有些烫,不过很香。
“我们的种子来自秘岭,本来按照秘岭的规矩,我们不应该在这里的相见的。“
叶鸢的手背上抽出一只鸢尾花的花骨朵,在蓼阿莎面前晃悠一圈后,就被她无情的抹下去了。
“但是因为某位有名的不知名人士的原因,折合点、阿瓦隆、心房……都手持一枚种子。
所以我们才能在此见面。”
“有名又不知名的人?谁?”
“阿瓦隆的负责人,她死的那会儿,我们都知道有这么个人陨落了,但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是阿瓦隆的负责人。
在具体的都被她自己‘遗忘’了。”
“话说,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在躁动?”叶鸢笑盈盈的看着她。
她转了转手指,外面的太阳竟重新回到了天空,刺得人眼睛疼。
“就像……这样。“
蓼阿莎一抬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连屋顶也没了,原本外头的街尾小巷也变成了苁蓉沉默的树林。
在仔细些,甚至能听到风从树林的间隙吹过引起的共鸣。
这里不是现实。
蓼阿莎能够感觉到。
“你在梦里下了安眠药?“她琢磨着说出自己的猜测。
“的确如此,不过你不妨猜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做梦?“叶鸢点了点桌子,地上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鸢尾花摇曳生姿。
“是何千鹊关门的时候吧。“
“嗯哼,不过没有奖励。”
“你感觉到什么么?”
蓼阿莎转了转手指,一只微小的龙卷风在她指尖汇聚。轻轻挥手就散开了。
“银莲花,风之花。”
“看来你并不需要我手把手教你。”
“不过你需要养分,植物生长需要阳光、空气、水分……
不如来我这做事怎么样?只需要上班的时候到处乱跑,路上碰上的养分都是你的。
而且没有什么比永固深渊跑出来的‘历史尘埃‘,更适合作为我们的养分了吧?”叶鸢托着腮,笑眯眯的看着她。
“好吧,如果我不同意,难不成你们会把我送回十七区么?”
“但你看起来也不想这么早回去吧?即使那里对你来讲最安全不过。而且我这里也没有将你强行扣下的理由。”
“我这人吧,只要没什么烦心事儿,呆在那都行。”
“嗯哼。”
叶鸢将一片鱼鳞放在蓼阿莎面前。
“好别致的东西。”
蓼阿莎拿起来看来两眼,鳞片在光线下,析出特别的辉光。
“可不么,人鱼的鳞片。对面那头的人尤其喜爱作死。他们在走私人鱼,就差点往鱼缸里放了。”
蓼阿莎听得很起劲,时不时喝两口茶。
“需要我做些什么?”
“有只特别的人鱼跑岸上来了。我们要把她找出来,顺便把其他人鱼一块丢海里去。
有个预言,说是人鱼会在未来不知道个时间点发挥作用。”
“行,我带那条人鱼回来。要是翻车了,记得捞我。”
“不止这个,月苔说只剩一两之还不行,还要把人鱼们划个地保护起来。“蓼阿莎看着她,没动。
“我觉得我不是那么想凑热闹了。“半响,她开口。
“你太低估自己了,我们作为种子的宿主可没这么柔软,这是计划和安排,